明大人大婚,客随主便,大家随性就好。”
在一片耀目红色中,明阳牵着宝珠手朝府内走来。
无视两侧云集的明家众人,明阳脸上始终噙着笑意,脚下步履从容。
目送新人进门,兰芷一双眼已红透。
明晟带着家中子侄陪同太子观礼,秦淑容则指挥仆从将婚宴仪式一步步进行。
唱礼声,道贺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透过一道道府墙传至后院。
明老夫人立在房中,目光越过屋门向外眺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盘算着拜堂时辰就要到了,难敌爱子情深,明老夫人再三纠结,终于迈出步子。
李湘仪陪在身边,将老夫人面上的期望,不安,愧疚尽数收在眼里。
在明老夫人要迈出步子那刻,及时将她拦了住。
“姑母,您早起说身子不适,现在出去岂不打自己脸?”
明老夫人没好意思说她生了悔意,只道:“储君都亲自来了,我若不露面实在有失规矩。”
“姑母说错了,就是因为储君来了,您才更不能露面。”
李湘仪郑重分析,“否则等同是在储君面前承认自己无病装病,这同欺君有何区别?事已至此,您唯有装到底。”
明老夫人在意的并非储君来与不来,而是今日是儿子成婚大喜。
正如明阳所说,如此重要时刻,她作为唯一长辈真要不出席?
“我就说是强撑着身子来的,也显爱子情深不是?”
“难为姑母心系晚辈。”
李湘仪叹了声,“您可知方才的大表嫂有多忙?”
冷不丁的一句,明老夫人费解,“什么意思?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