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更可信。”
明老夫人正要反驳,被万宁打断,“我女儿接连立功,圣上赏识,皇后娘娘都亲自登门。”
“如此得天家看重,又哪需为前程献身上司,老夫人分明是为保亲子,故意将污水泼我女儿身上。”
“混账!”
明老夫人怒火三丈,“你们母女沆瀣一气,简直倒打一耙。”
“难怪万宝珠牙尖嘴利,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目光从母女二人身上掠过,明老夫人挖苦,“到底是商贾之家,精明心机,能言善辩,黑的都让你们说成白。”
“本夫人诰命之身,你们一介商贾,六品小官,竟敢如此无礼,成何体统。”
万年依旧不卑不亢,“明国公府世代簪缨,为国尽忠,可我万家也并非无能之辈。”
“且真要论,为国尽忠的是明家男子,而非明老夫人,您不过是依仗丈夫儿子荣耀而活。”
“我母女不比你出身高贵,却是实实在在功劳在身,家中女儿清白,不容明老夫人随意玷污。”
高贵半生,不曾料到有朝一日会被商户门户如此对待,明老夫人气急败坏。
“你们如此猖狂,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
宝珠白了她一眼,“老夫人此言差矣,我们不光有钱,还有功。”
而宝珠心底之言更是:若非我母亲献药,你还得多当几年寡妇。
万宁看出女儿意思,抿唇低笑,笑过后回到正题。
“明老夫人所言之事,不论到底谁是谁非,传出去对二人名声都不利,如今之策唯有平息流言,方对彼此都好。”
“当然,若明老夫人非要辩个谁是谁非,我们不介意将这件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