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追责。
三件事凑在一起,谁还会把他当普通散修?
沈渡重新展开急报。
“正赛抽签,后日午时开始。”
“洛泱。”
冷洛泱抬头。
沈渡把写有顾长生名字的那页撕下来,推到桌案边缘。
“你去抽签台。”
“亲眼看看,这个顾长生到底是谁。”
……
两天后。
正赛抽签日。
玄都山比两天前拥挤了不止一倍。
散修争额的消息经过两天发酵,从南市茶肆传到各家别院,再从别院传入四朝驿馆。冷承渊被废的细节越传越离谱,顾长生三个字已经从无名散修变成了玄都山最热的话题。
来看抽签的人远远超出议事院的预估。
大量散修和周边百姓赶来凑热闹,山道上黑压压全是脑袋。议事院不得不临时增设三道关卡,调了两批执事在入口处核验身份。
演武场四面看台提前半个时辰便坐满了人,连山道石阶上都蹲了三排。
清虚带着齐方从东麓竹舍方向走来。
齐方在后面半步跟着。
两人经过道隐宗的观礼席时。
齐方低声提醒:
“今日之后,宗里的传讯玉简应该就到了。浊字一脉那边……”
清虚打断他。
“到了再说。”
齐方不再多嘴。
可他瞥了一眼清虚今天的装扮,灰袍束好了腰带,丸子头上甚至别了一根竹簪。
道隐宗出门见客才会讲究衣着。
长老穿戴整齐,搁在宗里,等于正式出面。
清虚走到观礼席。
位置跟前两天一样,靠边,不起眼。
两人落座。
清虚往椅子里一缩,两只手交叉搭在肚子上。
散修争额之后,道隐宗和顾长生的关系被人翻来覆去地猜,清虚走在路上都能听见有人嘀咕:道隐宗是不是要回来了。
若再和他一起出现,太扎眼。
所以她提前出发,跟顾长生错开了半炷香的时间。
按脚程算……
他这会儿也该到了才对。
“他人呢?”
齐方从观礼席往下看了一圈。
“还没到。”
“磨蹭。”
“他不会睡过头了吧?”
齐方摇头。
“昨晚老朽离开的时候,顾公子还在厢房里用灵石修炼,应该不会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