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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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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上了台,打就是了(2 / 2)
道袍,须发斑白的人。

    以前参加圣疆之会,道隐宗在玄都山露面时,替他们打理院落的就是这位老头。当时沈行舟路过东麓竹舍,这老头正蹲在门口扫地,所以印象很深刻。

    沈行舟把嘴里的草拽下来,丢到地上。

    “道隐宗的观礼人员。”

    他昨天给顾长生指了路,说东麓竹舍的位置,是觉得此人来历不简单,先搭个桥,算结个善缘。

    当时他预估过最好的结果。

    顾长生找到道隐宗,递上信物,清虚长老愿意见他一面。

    仅此而已。

    可现在……

    道隐宗的人亲自领他来报名。

    还用了客牌。

    道隐宗连续五届没有露面。

    今年破天荒派了清虚长老来玄都山观礼,本身就够整个中州嚼上两个月的舌头。

    现在又派人送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参加争额。

    巧合?

    沈行舟伸手拿起桌上的册子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今天的赔率。

    他不信巧合。

    沈家做消息买卖做了五代,靠的就是在别人觉得“没什么”的时候,提前押一注。

    上一代家主,也就是他爹。

    二十三岁那年在苍云边城请一个落魄文士喝了顿酒,花了十两银子,那文士后来做到了苍云圣朝户部侍郎,沈家边城的三处商铺一夜之间全拿到了免检路引。

    十两银子换三处免检路引。

    回报率说出去,能让苍云半数商人一宿睡不着觉。

    道隐宗。

    哪怕顾长生第一轮就被人打下擂台,这份人情也不亏。

    更何况……

    散修争额的赌盘年年开。

    沈家吃赔率差,不上台不流血,赚的是信息钱。

    沈行舟跟冯伯招了招手。

    “看着摊子。”

    冯伯此刻正拿算盘核对押注流水。

    “少爷,您又要去哪儿?”

    “串个门。”

    沈行舟拎起酒壶,拍了拍衣襟上沾的草屑,便往顾长生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