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目光重新落回那个老太监身上。
“还有这个该死的阉人。”
他的声音冷下去。
“臣还查到一件事。此人在宫中私下居然被陛下你以‘阿母’相称。”
那太监的脸终于白了。
“大将军这话是何意?”
何推拔出腰间宝剑。
“你这阉人敢应下陛下‘阿母’之称,也真是好狗胆!”
剑锋出鞘的一瞬间,寒光在殿内闪了一道。
那太监朝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燕鸣,声音终于不复先前,慌了起来。
“陛下!陛下救老奴!老奴伺候您二十多年啊陛下!”
燕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何推大步上前,宝剑高举过顶。
“蛊惑陛下,真以为我等不知?”
他一步跨到老太监面前,剑锋朝着那道脖颈劈下去。
唰!!!
一道寒光落下。
那颗脑袋从脖颈上飞出去,腔子里的血喷出来,溅在殿柱上、屏风上。
殿内角落里那些宫女太监终于忍不住了,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捂住了嘴。
燕鸣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脑袋。
然后抬起头来,死死盯着何推。
何推收了剑,把剑刃在袖口上蹭了蹭,插回鞘中。他转过身来,与燕鸣对视。
“陛下。”
何推的声音不冷不热。
“臣今日所为,是为燕国江山,是为太子报仇,是为陛下清君侧。陛下若觉得臣做得不对,尽管下旨治罪。”
他顿了一下。
“臣随时恭候。”
燕鸣还是没有说话。
他站在殿中央,看着何推那双毫无敬畏的眼睛,咬了咬后槽牙。
“大将军辛苦了。”
何推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望后续战事,陛下不要再独断行事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