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就在此时,刘冠的声音响起,朱凉心闻言则是连忙答道。
“陛下,今日袁家因家事未能前来赴宴。”
刘冠听得此言,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问。
堂内的气氛比方才又松了几分。
那些乡绅耆老见刘冠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悬着的心落回去半截。
刘冠抿了一口酒,看着这些人,心里头已经有了数。
这顿宴席他算是吃明白了。
堂下这些人,乡绅也好,守军将领也罢,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对他又敬又怕,算是可杀可留。
但......
刘冠的目光移到朱凉心身上。
朱凉心此刻坐在堂中央那把重新搬来的椅子上,脊背挺得比方才直了,正跟旁边的乡绅说着什么,脸上隐隐透着一层得意。
刘冠看着他,眯了眯眼。
此人他必杀无疑......
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朱凉心今晚这些动作,从让家仆拦门要求高兴卸甲,到宴上被迫让出主位,每一件事都在往外透着一个意思——
他在这虎在城是个厉害人物,他朱家有根基、有牌面,你刘冠再厉害,也得给我三分面子!
方才那丝怨毒,他刘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朱家主。”
朱凉心正跟旁边乡绅说话,闻言猛地收住话头,转过头来。
“陛下?”
刘冠看着他,笑了笑。
“朕记住你了。”
......
宴席散去,朱府院中,灯笼还在廊下晃着,仆人们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堂内的残局。
朱凉心走在刘冠身侧,微微躬着腰,脸上那层谄媚堆得比方才更厚。
“陛下,小的已经安排了住处,请陛下住下。”
他的语气洋洋得意,底气十足。
“不是小的自夸,小的安排的住处必定是虎在城第一。”
那处院子是他去年专门翻修过的,用的都是从南边运来的上好木料,是他留着招待贵客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