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如此,这刘冠就大开杀戒,残杀无辜......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虽然心中如此想法,可朱凉心的双膝却依旧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刘冠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偏过头,朝高兴的方向扫了一眼。
高兴会意,上前一步,从地上那具家仆的尸体上抽出那柄宝剑。
他握着剑柄,把剑刃上的血朝旁边甩了甩,血珠溅在砖上。
然后他收起长剑,抬起头,目光扫过堂内那些缩成一团的人,爆喝一声:
“大胆!!!”
那一声如同惊雷,震得堂内烛火晃了两晃。
“陛下亲临,你等为何不跪?!!”
堂内闻言一阵骚动。
那些乡绅耆老就像被抽了一鞭子,纷纷从桌案后面、墙角边上爬出来,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一个个跪倒在地,额头磕得砰砰响。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右边那排守军将领此刻也连忙跪了一片。
“末将等恭迎陛下!”
满堂跪伏,刘冠站在堂中央,环顾了一圈。
“朱家主。”
朱凉心闻言肩膀猛地一僵,还未等刘冠开口,额头便在地面上磕得更重了。
“陛下!陛下!小的该死!小的糊涂!小的有眼无珠!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