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困惑已经压不住了:
“陛下,这段历史末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刘冠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总之,你只要明白,扶樱人怕你的时候,你越杀他,他越觉得你厉害。你表现得越强硬,他越觉得那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可你要是对他客气了,他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觉得你好拿捏。”
秦玌听着这番话,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是畏威而不畏德吗......”
刘冠见秦玌这副模样,笑着说道:
“还有,即便他们有恨,朕也没打算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些。
仇恨这种东西,一代人记得住,两代人记得住,可三代人呢?四代呢?
等到朕把大部分的扶樱人全部杀光,从东海迁来汉民,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废掉扶樱的文字,只说中原的话语,那时候谁还记得什么扶樱?谁还记得什么丰臣、什么本多?”
秦玌听到这里,瞳孔微微一缩。
刘冠见状,笑了笑:
“所以不用担心了。”
秦玌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
“末将明白了。”
刘冠看向秦玌,声音平静安稳道:
“天下就这么大一块地方。要想长治久安,就得把该清的清干净。朕不想在朕死后,让扶樱人又重新翻腾起来,折腾子孙后代。”
秦玌站在他身后,没有再说话。
帐中安静了片刻。
刘冠转过头,朝秦玌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按原定计划行事。”
秦玌抱拳应声,转身朝帐外走去。
帐帘落下,帐中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