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浮起了一丝笑意。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一凉。
槊刃穿过喉结,穿过颈椎,从后颈破出的时候带出的血雾在日光下绽开成一朵暗红色的花。
佐佐木小次郎的脑袋从脖颈上飞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两圈,落进身后的沙地里,滚了两滚,面朝下不动了。
刘冠没有停步。
他穿过佐佐木小次郎的残躯,槊刃在手中翻了个面,从竖劈转为横扫,将左右两侧涌上来的扶樱足轻一并掀飞。
扶樱精锐的阵列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些站在后排还没来得及冲上来的士兵看见前方的同袍成片地飞上天、成片地倒下、成片地化作血雾,他们攥着刀柄的手指开始发软,脚步也开始往后移。
有人想跑,可他们的腿还没来得及转身,那道残影就已经从他们面前掠过去了。
黑田忠次的瞳孔在一瞬间刚刚放到了最大。刘冠就站到了他面前。
黑田忠次仰着头,看着那英武俊朗的面孔,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真的假的……”
他的声音干涩发颤。
他手里的那杆大枪枪尖还垂在地上,他试着把枪杆往上提,可手臂的肌肉像被冻住了一样使不上劲。
刘冠低头看着他。
“你不是说要斩了朕吗?”
他笑了一声,那笑意从嘴角浮起来,挂在他那张沾着血沫的脸上,
“朕就在这里,你要如何去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