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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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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两千轻骑,衔尾追击曹操(3 / 4)
他便绕道。

    就连他治下的豪强,也阳奉阴违,根本不配合。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名分。

    因为他“占据“得再多地盘,也只是个“据地自雄“的军阀。

    不是朝廷认可的牧守。

    不是民心所向的仁主。

    只是一个兵强马壮、却人人唾弃的割据之徒。

    想到这里,徐常沉默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穿越者的思维,在这个时代有个致命的盲区。

    他用的是后世“强者为王“的逻辑。

    可此时是兴平元年,公元194年。

    这个时间点,用的还是“名分为本“的规矩。

    当今汉室虽垂危,天子虽蒙尘,可煌煌四百年汉室,早已深入人心。

    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眼前的乱象,不过是又一个“权臣跋扈“的轮回。

    王莽篡汉,光武中兴。

    董卓乱政,诸侯讨贼。

    天下人相信,这大汉,终究会挺过去。

    就像它曾经挺过去无数次一样。

    没有人觉得,这天下要换姓了。

    更没有人觉得,“兵强马壮者为天子“是天经地义。

    曹操为何能崛起?

    因为他有袁绍举荐,有朝廷诏书,名正言顺领了兖州牧。

    袁绍为何能称霸?

    因为他袁氏“四世三公“,声望滔天,关东诸侯皆奉其为盟主。

    就连吕布,偷袭兖州之后,也要急着找朝廷认证,给自己弄个“名分“。

    在这个秩序尚未彻底崩塌的年月里,

    “名“,就是最大的政治资本。

    “义“,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刘备若丢了这两样,便丢了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

    “使君深谋远虑,常……受教了。“

    徐常拱手,真心实意。

    刘备摆摆手,神色稍缓。

    “子恒之策,并非不好。“

    “只是备受陶使君所托,应邀而来,便不能只做表面文章。“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况且,曹操那厮,防备了一次,第二次必生轻视。“

    “他见备一路收容溃兵、整顿郡县,定然以为备与臧霸无异,只顾占地盘,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此时备若率轻骑追击,他必放松警惕。“

    “纵使不能大破曹军,也要让他知道——“

    刘备眯起眼,声音压低,却透着一股狠劲。

    “这徐州,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这顿切肤之痛,他曹操,吃定了。“

    徐常心中一震。

    这番话,哪里像个“仁厚“的刘备?

    分明是个精于算计、深谙兵机的雄主!

    曹操数万大军,十余日间从沂水畔狂奔到这彭城,纵使铁打的汉子也顶不住了。

    能设伏击败曹豹一部,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曹军士卒,定然心生懈怠,以为追兵已退,可以从容渡河回兖州。

    刘备此时率轻骑衔尾追击,正是打其不意、攻其不备。

    纵使不能大破曹军,也必能有所斩获。

    这等判断力,这等决断力,哪里是三国演义里的刘跑跑。

    分明是个惯于沙场、深谙兵机的宿将!

    徐常忽然想起后世史书上那段评价——

    “先主之弘毅宽厚,知人待士,盖有高祖之风。“

    今日一见,方知史笔不虚。

    “使君既有定计,常无异议。“

    徐常深深一揖。

    刘备摆摆手,翻身上马。

    “子恒,吕县之事,交予你。“

    “待诸事理顺后,派人去下邳,知会曹豹一声。“

    徐常一怔:“曹豹?“

    “正是。“

    刘备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平淡。

    “吕县之地,备不取。让曹豹来接手。“

    徐常瞳孔骤缩。

    “使君,这……”

    刘备摆了摆手。

    他没再多解释,但徐常已经明白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曹豹为何视刘备如眼中钉?

    表面上看,是因为陶谦从曹豹手中划了五千丹阳兵给刘备,抢了他碗里的肉。

    可往深一层想,这何尝不是陶谦的制衡之术?

    陶谦年迈病重,曹豹、许耽二人手握两万余丹阳精兵,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刘备一来,陶谦便从曹豹手里分兵——明面上是恩赏客将,暗地里是削弱旧部。

    这一手,直接把曹豹和刘备架到了对立面上。

    自此,梁子便结下了。

    换作一般人,被曹豹这般针对——闭门不纳,拖延粮草,屡次使绊子——早就恨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