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了。”
关银屏点点头:“我陪你去。”
刘封摇头:“你留在丞相府,主持大局。若宫中真有什么变故,你要稳住局势。”
关银屏虽然担心,但还是点头答应。
刘封换上官服,带着一队亲卫,直奔皇宫。
宫中,刘璿正在偏殿中玩耍。他今年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朝政?
“陛下,丞相求见。”内侍入内禀报。
刘璿愣了一下:“丞相不是在绵竹打仗吗?怎么回来了?”
“丞相说,有要事面见陛下。”
刘璿毕竟年幼,有些心虚:“让他进来吧。”
刘封大步走入偏殿,躬身行礼:“臣刘封,参见陛下。”
刘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丞相不必多礼。丞相不在前线打仗,怎么回成都了?”
刘封抬起头,目光直视刘璿:“臣奉诏回京。”
“奉诏?”刘璿一脸茫然,“朕什么时候下过诏?”
刘封心中冷笑——果然,刘璿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张绍假传圣旨!
“陛下可认识张绍此人?”
刘璿点头:“认得,是乳母的丈夫。怎么了?”
“此人假传圣旨,以陛下名义下诏令臣回京。臣怀疑他与魏军勾结,意图不轨。请陛下允许臣将其缉拿审问。”
刘璿脸色大变:“什么?张绍他……他敢假传圣旨?”
“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去查。诏书的用印和笔迹,都与陛下平日不同。”
刘璿虽然年幼,但并非愚蠢之人。他想了想,点头道:“准奏。丞相去办吧。”
刘封拱手:“臣遵旨。”
他转身出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张绍,你一个乳母之夫,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半个时辰后,张绍被从家中揪了出来,押入大牢。
刘封亲自审问。
“说,是谁指使你的?”
张绍起初还嘴硬,但架不住酷刑,很快就招了。
“是……是魏军的人。他们给了小人一千两黄金,让小人假传圣旨,调丞相回京。还说……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刘封眼中寒芒闪烁:“魏军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叫郭循,说是钟会将军的使者。”
刘封深吸一口气。
钟会,你果然不死心。
“郭循现在何处?”
“他……他住在城中的客栈里。”
刘封立刻派人去抓捕。但郭循已经得到消息,提前逃走了。
虽然没有抓到郭循,但张绍的供词已经足够。
刘封将供词呈给刘璿,刘璿看了之后,又惊又怒。
“这个张绍,朕待他不薄,他竟然勾结魏军害朕!”
刘封拱手道:“陛下息怒。此事背后主使是钟会,张绍不过是棋子。臣已派人加强宫中戒备,陛下不必担心。”
刘璿点点头,感激地看着刘封:“丞相,多亏有你。否则朕还不知道要被这些人蒙蔽多久。”
刘封心中微微一动。
刘璿虽然年幼,但比刘禅强得多。至少,他知道谁在帮他。
“陛下放心,臣一定保护好陛下,保护好蜀汉。”
从宫中出来,刘封骑马回丞相府。
关银屏迎了出来:“怎么样?”
“张绍已经招供,是钟会派郭循来成都,收买张绍假传圣旨。”刘封冷冷说道,“钟会这是想从内部瓦解我们。”
“那接下来怎么办?”
刘封沉思片刻:“银屏,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绵竹,告诉姜维,让他做好反击的准备。钟会既然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关银屏眼睛一亮:“你是说……”
“主动出击。”刘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钟会的粮草撑不了多久。我们只要拖住他,他自然会退。但我不想等他退,我要主动出击,一举击溃他!”
关银屏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绵竹!”
她转身要走,刘封一把拉住她:“小心。”
关银屏微微一笑:“放心,我可是关羽的女儿。”
她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卫,连夜赶往绵竹。
刘封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有银屏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
次日,绵竹城中。
姜维看完关银屏带来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丞相要主动出击?”他抬起头,看着关银屏。
关银屏点头:“夫君说,钟会的粮草撑不了多久。与其等他退兵,不如主动出击,一举击溃他。”
姜维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丞相说得对。钟会此人,用兵谨慎,若等他退兵,必定会沿途设防,我军未必能占到便宜。不如趁他粮草将尽、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