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来便足够新鲜稀奇,不愁卖不上价。
锅巴、薯片、肉脯、蜜饯果干、五香瓜子、蛋黄酥、奶香小麻花……
她在心里列了一长串清单,越列越觉得可行。
这些零嘴用料寻常,做法也不算复杂,胜在新奇,京城里根本没有第二家卖。
只要味道好,包装再精致些,那些高门大户的丫鬟小姐们绝对愿意掏钱买。
她打定主意,便安安稳稳地睡下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沈晚棠就被前院的动静吵醒了。
谢珩果然早早起了身,骑马出了府。
他今日穿的是正经的官袍——绯色罗袍,腰束银带,头戴乌纱冠,身后跟着一队随从,抬着两只红木大箱子,浩浩荡荡地往皇宫方向去了。
谢珩进宫求见皇后去了。
靖安侯府虽然式微,但爵位还在,谢珩又是侯府嫡次子。他要娶亲,按理该走礼部和宗人府的程序。
但他偏要先进宫求见皇后,一方面是想借皇后的势给宋家施压,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在太子面前讨个彩头。
沈晚棠收回目光,回屋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裙。
她把太子的包袱从箱笼底层拿出来,从中挑出一副白玉镯子,并一串珍珠项链和一对赤金步摇,用一块不起眼的青布包好,塞进袖袋里。
点翠头面和盘龙玉佩太扎眼,她暂时没打算动,留在箱笼最深处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