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在日光下泛着油脂般温润的光泽,两支赤金步摇的坠子是红宝石打的,拇指盖大小,成色极好,珍珠项链的珠子颗颗浑圆,直径匀称,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
沈晚棠把首饰一件件放回包袱里,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若是卖了,足够她在京城盘下一间小铺面,再做点小买卖。
她正琢磨着开什么铺子好,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巨响。
像是瓷瓶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几声脆响,夹杂着男人暴怒的喝骂。
沈晚棠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看,只见正院方向灯火通明,丫鬟小厮们进进出出,个个缩着脖子噤若寒蝉。
谢珩回来了。
沈晚棠侧耳听了一会儿,隐约听见“顾行之”“不知好歹”“区区五品”之类的字眼,又听见谢珩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备马!明日一早本公子要进宫”。
她的丫鬟小跑着回来送热水,沈晚棠便顺势问了一句:“前头怎么了?”
丫鬟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二公子今儿去安国公府的赏花宴,不知怎么的跟南衙的顾副指挥使吵起来了,闹了好大的没脸。回来之后砸了一屋子东西,管事去劝都被骂了出来。方才又喊着要娶什么宋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