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卿点点头:“你替朕办件事,事成之后,你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
何安一惊,抬头看着皇帝,赶紧叩拜:
“奴才领命。”
次日,京郊小院。
天刚蒙蒙亮,叩门声就响起来,不轻不重,三声一顿。
谢锦宁从上房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粉色薄袄,发髻松松挽着,她脚步微顿,目光先投向东西两厢——
魏天楚那边鼾声骤停,西厢房亮着一盏灯。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一张望,傅千玥果然已经起身,正给她打开门。
谢锦宁低声道:“你别出来,我让魏天楚去打发。”
话音未落,东厢房的门打开,魏天楚中衣外胡乱套了件短褐,眼中警觉:
“是谁……”
谢锦宁迎上去,拽了拽他的袖子,将他拉到院门边,声音压得极低:“若是官兵,你就赶紧打发了,别让他们瞧见西厢房。”
魏天楚撇撇嘴:“我……”
谢锦宁推他:“魏都统,快去。”
魏天楚一脸不悦,走到院门口,门闩“哗啦”一响,随即道:“怎么是你?”
谢锦宁心头一跳,快步上前。
是何安。
他一身青灰便服,抬头看见谢锦宁,轻笑低声说:
“少夫人,去屋里说。”
谢锦宁眼眸微转,八成是皇帝的说客。
三人进了上房,傅千玥将西厢房屋门推开一道缝,窥视片刻,又轻轻阖上。
谢锦宁看着何安说:“何事?”
何安没立刻答,他先看了眼魏天楚,谢锦宁转头对魏天楚道:“天楚,你先去当值,别误了时辰。”
魏天楚看了她一眼,勉强点点头,转身离开
何安这才开口,低声说:
“少夫人,您前日走了之后,皇上就病了,他想让您回去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