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苏绾绾猛地抬头,惊异看着谢锦宁。
谢锦宁垂目睥睨她,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怒气刚冲到嘴边,泄了,手指烦躁地绞着衣角。
直到苏绾绾脸色煞白,膝盖开始发抖,谢锦宁才将茶喝完。
她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响。
上房。
魏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苏绾绾伏在魏老夫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白氏站在一旁,蹙眉不语。
“好孩子,别哭了,你把祖母的心都哭碎了,本来一切好好的,谁让你婆母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皇帝还正好加封锦宁,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权宜之计。”
白氏一听,赶紧低声下气道:“老夫人,是媳妇的错。”
魏老夫人用眼角夹了她一眼,冷声道:“算了,还不是看在你儿子的份上,如今你要好好对待绾绾,别让她被锦宁欺负。”
白氏连声说:“当然,绾绾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疼她,至于锦宁……这个白眼狼,算我白疼她了,权当我没有这门亲戚,只是她被封了郡主……”
魏老夫人眯起眸子,沉吟良久,冷声说:
“谢锦宁只是皇帝外封的‘郡主’,既无爵位,也无封地,仅有封号,随夫品级,怕什么。”
白氏和跪在地上的苏绾绾都下意识心里一动。
魏老夫人叹了口气,拉起苏绾绾:
“快起来吧,别老跪着了,既然身子不爽,这俩月你们小两口别光惦记快活,祖母的话明白吗?等有了玄孙,一切都好说。”
苏绾绾眼眸微转,明白了魏老夫人的言外之意,缓缓起身:
“祖母,绾绾明白了。”
白氏和苏绾绾出了上房,两人没有让丫鬟跟着,独自走在回廊上。
苏绾绾用帕子擦干眼泪,对白氏说:“母亲,您办得这叫什么事,捉奸捉双,您空口无凭,这能成事吗?”
“你的意思?”白氏侧目看她。
苏绾绾冷笑:“祖母说得对,谢锦宁的郡主只是个封号,犯了事依然可以用家规处罚,找个机会,给她抓个现行。”
白氏眼眸微闪,想到自己买凶杀人失误,八成是梅香找不到合适的人,又想起之前魏玄玉说起画舫失踪案。
她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低声问:“绾绾,上次画舫的事,是你做的手脚吧。”
苏绾绾撇撇嘴:“那一次实在蹊跷,不过我就不信每一次谢锦宁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白氏定住脚,转头看着她:“绾绾,如今我的管家权被收回,下手就更难了,你们苏家路子广,还需要你来做这件事。”
苏绾绾笑不达眼底:“母亲,您这是想借刀杀人。”
白氏笑不达眼底:“彼此彼此,今晚你洞房,好好哄一哄玄玉。”
苏绾绾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侯府折腾了一整日。
暮色暗沉,东厢房中,挂上了妾室侍寝的红灯笼。
屋里,苏绾绾伏在魏玄玉怀里哭泣不止。
“我自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锦宁她太欺负人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还有皇上,竟然给她封郡主,我看皇上就是对锦宁有鬼,说不定两人之前……”
“住口。”
魏玄玉推开她,不悦地低声说:
“皇上也是你能妄加议论的?他给锦宁和她父亲加封,也是侯府的荣耀。”
苏绾绾擦了擦眼泪:“玄玉,这是自欺欺人。”
这话又踩到魏玄玉的神经上,他烦躁站起身:
“绾绾,你一直善解人意,如今怎么还不如锦宁,她都没有再执意要和离,你反而吵闹不休。”
“我……”苏绾绾咬咬唇,低声嗫嚅:“谢锦宁说你跪地发誓,永远只有她一个正妻,那你以前对我的承诺呢?”
魏玄玉侧目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此一时彼一时,她原本家世就不次于你,十五岁嫁给我,这正妻之位做得理所应当,况且如今父亲追封太师,她又封了郡主,若是再让你上位,满京人都说不过去。”
苏绾绾噤了声。
她了解男人,得陇望蜀,指不上,只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又祖母坐镇,再整治谢锦宁。
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她原本的打算在洞房夜瞒天过海。
次月就可以让李府医来诊断自己怀孕,结果李府医说,她现在胎像不稳,一个月后才能行房。
这可就麻烦了。
她和魏玄玉还没有过云雨,怎么才能既能让他觉得有了肌肤之情,又能顺利躲过这一个月呢?
于是她想了个招。
用迷香,让魏玄玉陷入迷离状态,明日就说行房了,然后推脱一个月不行房,下月诊出有孕,一切水到渠成。
“玄玉,我伺候你安寝吧。”
苏绾绾换上一副娇柔的样子,伏在魏玄玉怀里。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