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景象焕然一新,流民也少了许多,不少人都往天津一带去做工,船厂、罐头厂、学堂杂役,处处缺人。”
刘健补充道:
“不止百姓,连不少地方士绅,也开始置办田产、经营货殖,准备将来给船队供货。人心之齐,前所未有。”
弘治微微沉吟,随即笑道:
“这就是了。
从前百姓只知种地、应试两条路,如今多了出海、做工、学海事三条路,人尽其才,地尽其利,这才是盛世之象。”
徐溥略一皱眉,还是说道:
“陛下,臣还是有一丝隐忧。远洋之事,前所未行,船队一旦出海,万里之外,朝廷鞭长莫及,万一将领跋扈、商贾通敌……”
弘治摆了摆手,语气十分笃定:
“徐卿顾虑老成,可朕信许哲。
此人有谋、有度、有心,绝非只顾眼前小利之人。
他设海军、立市舶司、办学堂、统管造船,大权在握,却始终事事奏报,不专断、不私吞,可见其心在大明,不在一己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