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练到烂熟于心,根本不配出海。”
旁边一位海军参将上前一步,躬身道:
“许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咱们练海战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弟兄们学识字、看海图?那些都是文弱书生做的事。”
许哲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李参将,你记住。
日后咱们的战船要开到万里之外,陌生海岸、陌生岛屿,全靠一张海图指引。船长不识字、看不懂海图,一船人都要喂鱼。
不仅要识字,还要会算航程、算方位、记洋流。
每一个船长,都得是半个读书人。”
李参将恍然大悟,连连拱手:
“属下明白了!大人考虑深远,属下惭愧!”
这时,另一位千户也忍不住开口:
“许大人,咱们天天练操帆、转舵、排阵、火器射击,弟兄们都劲头十足。就是大伙儿都在问——什么时候能真正下南洋?”
朱晖哈哈一笑,接话道:
“问得好!弟兄们都急着去发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