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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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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钞安大明心(2 / 3)
丈均赋,全靠这新钞周转,既能让国库收支轻便高效,又能让民间交易简便快捷,还能让勋贵结算红利便利无忧,一举而数利俱全,于国、于民、于朝,皆有大益。”

    次辅刘健拿起新钞,反复翻看,眉头微微舒展,语气中带着几分审慎,缓缓开口:“你说的道理很正,新钞设计精妙、考虑周全,确实能破解旧钞之弊。只是钱法乃国之根本,骤然更张钱法,更改流通已久的货币,朝中大臣会不会非议?地方官员、民间商贾,又会不会难以适应,生出阻力?”

    许哲早已思虑及此,从容回禀:“大人放心,臣并未打算急于在天下通行新钞,而是计划先小范围试用,循序渐进,化解阻力。第一步,只在京畿一带的合股作坊、勋贵分红、商号往来之间使用,不强行推行,让大家慢慢适应;第二步,联络英国公、成国公、寿宁侯、惠安伯等京中勋贵,以及南京魏国公、各地藩王,让他们率先用新钞结账、领取红利。他们皆是利益相关者,新钞好用、安全、放心,能保障他们的红利不受损失,他们自然会替朝廷宣扬新钞的好处,主动维护新钞信用。”

    他继续说道,语气笃定:“等试用三月半年,京畿一带的勋贵、商贾、百姓都知晓新钞好用、可信、防伪严密,朝野上下形成共识,再由陛下明发圣旨,将新钞推行天下,到那时,阻力自然消散,百姓也会欣然接受。”

    大学士丘濬素来精于钱粮之道,性子最为谨慎,他接过新钞,反复比对不同面额的样板,仔细查看纸张质地、雕版纹路、油墨色泽,又对着光线检验水印,手指轻轻擦拭油墨,确认不易脱落,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中肯而郑重:“纸张是特制棉料,坚韧耐磨;雕版线条细密,层次分明;油墨色泽沉稳,日久不褪;暗记、水印更是精妙绝伦,无一不精。老夫可以断言,就凭这工艺与防伪之法,天下无人能仿造,假钞可彻底禁绝。再加上‘可兑银、可纳税’的规矩,新钞的信用根基已然立住,此钞一行,大明钱法,可续命百年,可安天下百姓!”

    徐溥闻言,当即拍板,语气坚定而果决:“无须多言!此策利国利民,谋划周全、稳妥可行,乃是重整大明钱法、安邦利民的良策。即刻入宫,面奏陛下,恳请陛下颁旨推行!”

    一行人不敢耽搁,当即整理衣冠,一同前往紫禁城,穿过层层宫门,再次来到文华殿,觐见弘治皇帝朱祐樘。此时,弘治皇帝依旧在批阅奏章,见徐溥、叶淇等人一同入内,且神色郑重,便放下手中的朱笔,语气平和地问道:“诸位卿家一同前来,莫非是为了新钞之事?”

    许哲当即跪地叩首,双手捧着新钞样板,一一呈到御前,语气恭敬而郑重,高声奏道:“臣许哲,叩见陛下!臣今日特来奏请圣上,恳请陛下恩准,铸造新版官钞,定名‘大明钱币’,重整大明钱法,便利商事、安抚百姓、充盈国库,以利天下苍生。”

    弘治皇帝伸手拿起一张壹佰文大额钞,目光落在洪武大帝的画像上,神色肃穆,眼中满是敬畏;又拿起一张伍拾文钞,见是永乐大帝的画像,英武威严,尽显开国之后的雄才大略;最后拿起一张小额钞,见上面印着自己的画像,神色温和亲民,不由得微微颔首。

    他将小额钞举到窗前,对着光线仔细查看,当那隐隐的龙纹水印浮现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问道:“这透光可见的龙纹……是水印?”

    许哲跪地回奏,语气清朗而郑重:“回陛下,正是。新钞设有五重防伪之法,水印便是其中一重,除此之外,还有多层雕版套印、专用防伪油墨、微缩小印、户部骑缝宝印,层层把关,民间绝难仿造,可彻底杜绝假钞之弊。”

    他继续奏报,语气条理清晰:“新钞面额分等,特意以洪武、永乐二祖画像印制大额钞,彰显大明国威,镇住钞面底气;以圣上您的画像印制小额钞,贴近百姓日常买卖、小额交易,让百姓感受到朝廷的关怀,心生信服。百姓手持此钞,见圣君画像,便知是朝廷重器,不敢轻视;又能随时兑换真银、缴纳赋税,故而不敢不信,不愿拒收。”

    弘治皇帝闻言,神色渐渐凝重,手中摩挲着新钞,语气郑重地问道:“朕深知旧宝钞之弊,核心在于失信于民,百姓不信、商贾拒收,才导致钱法崩坏。你今日所奏的新钞,如何保证不重蹈旧钞的覆辙,始终守住朝廷信用?”

    许哲朗声回奏,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语气坚定而恳切:“臣以三法守之,绝不让新钞失信于民:一曰量出为入,严控发行量,有银有税,方才印钞,国库有多少准备金,便印多少新钞,绝不滥发一文,确保钞银等价;二曰钞银互通,百姓持新钞可随时前往官府兑换官银、铜钱,官府不得有丝毫推诿、克扣,若有官员敢刁难百姓,从严惩处;三曰严刑峻法,明文规定,伪造新钞者,不分官民、不分身份,一律凌迟处死,家属连坐,同时重赏告发者,以儆效尤,彻底禁绝假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笃定:“除此之外,臣计划先在勋贵、国公、藩王的生意往来中试用新钞。他们为了保住自身的红利,确保自己的银钱安全、结算便利,必然会一同维护新钞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