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还在作坊里忙碌,这份心系百姓、支持新政的心意,实在难得。”
“匠人们也不容易,过年都不能回家团圆,你回头让人备些年货,送到作坊里,给匠人们和他们的家人,略表县衙的心意。”
典吏在旁连忙接话,语气中满是感动,也满是感慨:“可不是嘛,大人!属下昨日傍晚路过孙记作坊,就见里面灯火通明,匠人们都在埋头刻版、刷印,连晚饭都是匆匆扒几口就继续干活。”
“几位匠人家里人也十分懂事,非但没有抱怨,还把年夜饭送到作坊里,一家人围着作坊的案子,边吃边陪着匠人干活,街坊邻居看见了,都传为佳话。”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百姓们都说,这是日照几百年未有的大事,能参与到新政书稿的刻印之中,是全家人的荣耀,也是给子孙后代积福。”
“有的匠人家里还把孩子也带来了,让孩子在一旁看着,说要让孩子好好看看,许大人是怎么为百姓办实事、谋福利的,让孩子长大后,也做一个心系百姓、踏实干事的人。”
一行人刚走到街口,就见街巷上早已热闹起来,不少百姓提着沉甸甸的年货、抱着蹦蹦跳跳的孩子,来来往往,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春联的墨香、腊肉的香气,还有孩子们手中糖瓜的甜味。
百姓们一看见许哲一行人,纷纷驻足,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纷纷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又亲切。
一位卖春联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连忙放下手中的春联,笑着招呼,声音洪亮,传遍了整条街巷:“许大人,过年好啊!给大人拜年了!今年县里安安稳稳,没有盗贼,没有苛捐杂税,大家都能过个肥年,全托大人的福啊!往年过年,咱们老百姓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哪敢想能吃上肥猪肉?今年倒好,家家户户都分到了肉,连最穷的那几户人家,也都领到了棉衣和肉,大人真是咱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许哲连忙拱手回礼,语气温和,目光亲切:“老人家也新年安康,生意兴隆!看你这春联,字迹工整、寓意吉祥,今年春联卖得好不好?”
老者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托大人的福,今年春联卖得比往年好多了!往年百姓手里没钱,买副春联都要犹豫半天,今年不一样了,百姓手里有了余钱,都愿意买副春联贴在门上,图个吉利,也图个来年的好光景。这不,我这一早上就卖出去几十副了,比去年一整天卖的都多!”
旁边一个推着杂货摊的商贩,连忙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语气急切又自豪:“大人,小人听说您要把咱们日照的新政法子,印成书送到京城去?还要让天下各州各县都学着咱们日照的样子办事?若是真能这样,以后咱们日照的东西,就能名扬天下啦!”
“小人经常去青州府做生意,以前别人问起日照,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以后再去,小人就能挺直腰杆,告诉他们,咱们日照是百姓安居乐业、新政盛行的好地方!”
许哲闻言,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谦逊:“你这话就错了。不是我能让日照出名,是你们日子过好了,百姓安居乐业了,日照才能有名气。”
“书只是把咱们日照实实在在的法子记下来而已,没有百姓的辛勤劳作,没有匠人的精心刻制,没有士绅的鼎力相助,就没有这本新政辑要。所以,功劳是大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咱们所有人一起,把日照变得越来越好的。”
话音刚落,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妇人就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期盼,其中一个穿着粗布棉衣的妇人,率先开口问道,语气中满是急切:“大人,打扰您了,小人有个疑问,想问问您。前些日子听说,您要单独刻印一本养猪的小册子,年后真能发到各家各户吗?我家那口子早就想学养猪的法子了,天天念叨着,就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也没人能教他,急得不行。”
主簿连忙笑着代为回答,声音响亮,让在场的百姓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诸位婶子放心,自然能!大人特意吩咐了,这养猪小册,字体要刻得稍大一些,方便年长的乡亲辨认,图谱也要画得简单直白,哪怕是不识字的老农,看着图也能学会,保证日照境内,家家户户都能领到一册,绝不落下一户、一人。”
另一位妇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欢喜,连忙说道:“那可太好了!真是多谢大人,多谢主簿大人!等开春,我们家也养上两头猪,照着小册子上的法子喂,来年也能顿顿见荤,孩子也能多吃点肉,长壮实些。我家那小子,瘦得跟猴似的,就是因为常年缺油水,看着都让人心疼。”
“是啊是啊。”
旁边的妇人也纷纷附和,“有了这本小册子,咱们也能学会养猪了,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别人养猪羡慕了,来年咱们也能过上有肉吃的日子!”
许哲看着百姓们欢喜的模样,眼中满是暖意,笑着补充道:“诸位放心,除了养猪的小册,往后农桑耕种、蜂窝煤炉使用、棉衣织造的法子,也都会分门别类刊印小册,低价卖给百姓,贫苦人家,还能免费领取,就是要让每一户百姓,都能学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