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过人的眼界与担当,不仅以鸡鸭灭蝗之奇策,破了千古蝗患,更体恤民情、安抚百姓,事事为百姓着想,堪称百官楷模。”
“如今山东全境蝗灾尽除,百姓纷纷归乡耕植,地方安定,全赖许哲之力,这也印证了陛下识人善任、知人善用的圣明。”
丘濬亦上前一步,躬身附和,语气郑重:“徐首辅所言极是!许哲的灭蝗之法,最妙之处便是不费民力、不耗国库,反倒能惠及百姓,让百姓在灭蝗的同时,还能换钱买粮,一举多得。”
“此法可推及全国,往后各地再遇蝗灾,便有章可循,不用再劳民伤财、束手无策。此人不仅救了山东百万百姓,更为朝廷解决了千古蝗患这一心头大患,功不可没,当重重嘉奖,以励百官!”
户部尚书叶淇也连忙出列,躬身奏道:“陛下,丘阁老所言极是!许哲推行的官收官兑之法,既调动了百姓的积极性,又彻底根除了蝗灾,更安定了民心,此法推行全国,必能惠及天下百姓,也能为朝廷节省大量赈济银两,恳请陛下予以重赏!”
弘治帝连连颔首,神色愈发郑重,抬手说道:“众爱卿所言有理!传朕旨意:许哲赈灾灭蝗有功,加授山东按察司佥事,仍兼济宁州同知、日照知县,赏白银百两、绸缎十匹,另赏良田五十亩,以慰其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推行的鸡鸭灭蝗、官收官兑之法,着户部即刻行文全国,令各省一体效仿,务必让这良法惠及天下百姓;另,派钦差赶赴山东,代朕慰劳许哲及山东所有参与赈灾的官吏、百姓,赏赐粮草、布匹,彰显朝廷仁心,让天下百姓知晓,朝廷始终心系万民。”
“臣等遵旨!”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领旨,声音铿锵有力,无不对许哲心生敬佩与赞叹。这位从日照走出的青年官吏,凭借一腔赤诚与过人智谋,不仅救万民于水火,更赢得了朝野上下的一致赞誉,成为弘治中兴年间,一段流传甚广的吏治佳话。
与此同时,远在山东驿馆的许哲,正坐在案前,梳理着赈灾收尾的文书,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清鸣,那是他随身秘藏的奇宝在异动,温润的光晕悄然萦绕在他周身,却无人察觉。
他心中一动,暗自凝神,知晓这是功德值汇入奇宝的征兆。这趟山东灭蝗,他救黎民于水火、安齐鲁之民生,数百万百姓的感念、朝堂的嘉许,尽数化作浑厚纯粹的功德值,源源不断地汇入奇宝之中,积攒的数额已然颇为可观。
许哲轻轻抬手,指尖触碰着奇宝的光晕,心底感慨万千:经此一役,肆虐齐鲁的蝗祸尽除,百万灾民得以保全良田、重归生计,他的功德,早已刻进了山东百姓的心底,无需多言。
田间立的长生牌、街头传的口碑话、朝野赞的能臣名,皆是实打实的功德回响——他不图虚名,不贪私利,只以一介官吏之身,救民于倒悬,破千古蝗弊,既安了一方民生,又稳了朝堂心腹之患,这份功德,比金银封赏更重,比官爵加身更实。
他压下心底的波澜,面上依旧沉稳淡然,对着身旁的仆从吩咐道:“你去把兖州府的赈灾文书整理好,明日一早,派人送往济南府,务必确保每一笔粮款、每一件物资,都如实发放到百姓手中,不得有半点克扣。”
仆从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令!即刻便去整理,绝不敢有半点疏漏。”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
待仆从离去,许哲才缓缓闭上双眼,暗中凝神探查脑海里的奇宝,看着那串稳步攀升的功德数值,心底暗自思忖起来:“这奇宝玄妙无比,功德值可兑换各类济世良方、良种农技、强身固本之法,此前我兑换的鸡鸭驯育、秸秆饲马之术,已然让日照百姓、山东马政受益匪浅,此次功德丰厚,倒是能多兑换些实用之物。”
他微微蹙眉,轻声自语:“眼下山东虽平了蝗灾,可旱情并未彻底根除,土地干裂、地力薄弱,百姓耕植仍有诸多难处,当务之急,是帮百姓稳住生计。”
许哲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继续暗自盘算:“我心里透亮,如今大明朝疆土之内,玉米、番薯、马铃薯那些异域粮果蔬种,皆未传入,民间只有粟、麦、稻、菽、荞麦等本土粮种,蔬果也仅有白菜、萝卜、芥菜等寻常品类,产量有限,难以应对连年旱灾。”
“与其贪求虚无缥缈的异域种子,不如换些实打实的本土农技好物。”他轻轻敲击着案几,语气笃定,“兑换一套耐旱抗风的本土粟麦优选繁育法,便能提升旧粮产量,让百姓在旱地里也能有收成;再换一套简易筒车修造图谱,便能帮百姓修水利、防旱灾,盘活现有田地;还有田间护苗防疫良方,能杜绝灾后疫病滋生,保住百姓的劳动成果。”
念及此处,许哲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缓缓说道:“这些东西,既能帮百姓稳住生计、渡过难关,又能长久惠及山东百姓,远比兑换私享的珍宝有用得多,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他并未急于兑换,而是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田野,轻声自语:“不急,等返回日照、安顿好赈灾收尾事宜,把这些农技好物整理妥当,再一一推行下去,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