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底笑意更深,连忙乖顺点头,“听着怎么倒像是你们兄妹赌气一样。”
“我都羡慕死她了,有你们这么多哥哥疼爱。”
“……不像我。”
陆宋慈垂下眼皮,话还没说完,眼圈已经泛红了一圈儿。
“我的哥哥们都只会争权夺利。”
“阿燃,我从港城过来,爷爷是不是很不高兴?”
“别想这么多。”
“怎么可能不想呢。”陆宋慈有些难过,“在家里,我爸爸虽然很喜欢我,可是我到底只是一个女孩儿,在他眼里,我即便再优秀也不可以做他的继承人,为陆家续香火。”
“但是,我不想将来我……我不想爷爷也不喜欢我,那样会让你很为难的。”
“我不愿意让你和爷爷决裂的。”
郁燃眼底情绪不明,放下水杯时,像是急着为了安慰她,滚烫的水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热水尽数泼在了陆宋慈的身上。
陆宋慈惊叫一声,快速提起裙摆,大腿上的皮肤被烫得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
郁燃看向一边已经低下头不敢乱看的蒋程,“还站着干什么,去开车。”
“是。”
蒋程转身出去。
郁燃抱着陆宋慈进浴室。
把她放进浴缸里,打开凉水冲在她身上。
“你忍一下,会有一点点冰,但是这样处理才不会起水疱留下疤痕。”
才四月份初,津北的夜还是很冷的。
陆宋慈被突如其来的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又被郁燃的话吓到,只能任由冷水浇下来。
陆宋慈哭地梨花带雨,紧紧揪着郁燃的衣角,“阿燃,这样真的不会留疤吗?”
郁燃眼角微冷,轻拍她背,“没事,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陆宋慈低低啜泣起来,有疼的,也有怕自己留疤的。
郁燃冷静地拉出自己的衣角,“我去给你拿衣服。”
“不要,阿燃,我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陆宋慈知道自己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她不信郁燃会没有感觉。
郁燃被浴室的灯晃着,半眯着眼看她。
更显得他的脸冷峻深刻。
他从架子上抽了一张浴巾出来把陆宋慈裹着,“我带你去医院,听话。”
蒋程开车,全程目不斜视。
等到医院办理好所有手续,换好药出来,已经凌晨一点了。
陆宋慈的腿暂时不能动,需要人照顾,郁燃带她回了澜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