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欢。”
老崔总摇头,“不讲不讲。”
崔折寒和父母聊完,回到卧室,走到书桌前,弯腰拉开顶层抽屉,指尖轻轻触碰到抽屉最深处的木质夹层。
咔哒一声,夹层推开。
里面躺着一沓薄薄的照片,边角被常年摩挲得微微发软泛黄。
崔折寒指尖捻起最上方那张照片。
只有半张照片,像是从什么东西上面剪下来的。
他还记得那是很多年前的夏天,他第一次见她。
他作为优秀校友应邀去津北大学为学生颁奖。
他本不想去的,是月棠央求他。
少女站在梧桐树下,眉眼清澈,笑意明媚,迎着碎金般的阳光,眼底干干净净,不染半点尘埃。
那是他心动的伊始。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时,女孩儿已经离开了津北。
多年的遥望和克制,在他再次在月棠的手机里见到后破土,横冲直撞。
他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女孩的眉眼,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是在外人面前永远不会流露的缱绻与落寞。
方才车内那句“时机不对”,不是推脱,是他数年如一日的清醒与隐忍。
他还在等。
等她彻底释怀,等她真正愿意接纳新的生活,等她心底再也没有那个人,他再堂堂正正站出来。
他等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崔折寒将照片轻轻放回夹层,仔细归置妥当,缓缓合上抽屉。
眼底所有隐秘的情愫尽数收敛,重归温润平和。
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