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一搓,一块碗口大小的石头被他抓在手中,手腕发力,狠狠砸在怪蛙圆滚滚的身体上。石块擦着鳞片划过,迸起点点火光,怪蛙吃痛,“呜哇”一声惨叫。肚皮再度鼓起,准备喷吐毒雾。
几番交手下来,他早已摸清它的套路——见怪蛙回头,就急忙拉开距离;等它喷完毒雾,就用碎石砸它。一人一怪,就在这荒山黑石间不断周旋追逐。
**笃定,只要他跟紧这只怪蛙,就一定能找到老家伙的下落。
一人一蛙又是几番缠斗,怪蛙气息越来越弱,连跳跃的距离都越来越短,喷出的毒雾也越发稀薄。
再次挨了一记碎石重击后,怪蛙只是“咕咕”叫了两声,不再回头与他硬拼,一头扎进远处乱石堆中,头也不回地拼命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