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医治手段,说话间,看向楚砚星,看着楚砚星云淡风轻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做错。
她一定要在楚砚星面前好好表现,争取这一次就打动楚砚星。
张仲远闻言,脸色憋得通红:“苏队长,这里不是德云社,让你说相声的,给人治病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还德云社说相声?嘲讽我?有意思吗?”
苏玉燕知道张仲远医术平平,根本治不好钱老爷子慢性心脏病,再次冷声逼问道:“庸医就是庸医,还好意思在这里与楚先生抢功劳,想与钱老爷子攀上关系,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张仲远闻言,被气得脸色脖子粗,他没有想到苏玉燕嘴巴这么毒,冷声回呛:“我是不能,他就能吗?吹牛逼谁不会?”
“就算华佗在世,也不敢打这样的保票,更何况我了?”
“尤其是像钱老爷子种快七十岁的老人,身体的各种机能都在下降,随时都有可能引起其他的病发症?”
钱长枫看着楚砚星云淡风轻,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就知道绝非泛泛之辈。
一脸欣赏,轻笑着,微微点头,示意钱知初可以与楚砚星多交流。
“真正有能力的医生,会直面问题解决,而不是找各种借口!”
苏玉燕嘴角微扬,脸上抑止不住的笑,看向钱长枫、钱知初:“钱老爷,钱小姐,你们觉得呢?”
“楚先生,你真能治好我爷爷的慢性心脏病,还有心肌梗塞?
只要你能治好,多少钱我都愿意付给你!”
钱知初自然看出来楚砚星才是医术高明的医生,至于张仲远这个人民医院的院长,不过是空有虚名。
“你爷爷的慢性心脏病、心肌梗塞,我随时都可以治好,只是我给人看病,可不便宜!”
楚砚星从苏玉燕、张仲远对话,以及钱知初,钱长枫穿着谈吐,就知道这对爷孙肯定不是普通人。
刚好顾晚晴家正着急用钱,如今有这个机会,那就狠狠地赚一笔。
“多少我钱知初都付得起!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吧!”
钱知初一脸霸气,在她的眼里,看个慢性心脏病,心肌梗塞最多也就几万,十万顶天了。
楚砚星闻言,伸出一根手指头,痞笑道:“这么多!”
“一万?”
钱知初问道,但又觉得不可能这么少,接着又问道:“十万?”
楚砚星痞笑着,轻轻摇头。
“一百万?”
钱知初再次问道。
她原本以为楚砚星人虽然看上去痞里痞气的,但还算是一个有医德的医生,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楚砚星再次轻轻摇头,也不正面回应。
这可把一旁的张仲远给看得目瞪口呆,随后厉声道:
“你这不是给钱老爷看病,你这是抢钱。
一百万都不够,难道你还想要一千万?
钱老爷虽然钱多,但人不蠢,你想钱想疯了吧,那有看个病要一亿的,我看你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慢性心脏病他又不是没有看过,打死他也不相信楚砚星能给钱长枫的慢性心脏病给彻底治好。
“真的要一千万?”
钱知初闻言,眉头微皱,有些意外,但随后立刻淡定地道:“一千万我答应了!”
楚砚星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痞笑着给了苏玉燕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玉燕接受着楚砚星的递过来的眼神,心中暗道,若真是一千万,楚砚星直接应下就可以,为什么还要让她来说。
不是一千万,难道是一亿?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震,看着楚砚星那一脸自信的样子,对着钱知初一脸认真地道:“楚先生说的不是一千万,而是一亿”
“一亿,我没听错吧!”
“这老爷子难道就是大夏国钱氏集团钱长枫?如若不然,看个慢性心脏病,谁出得去一亿!”
“我们就看这位小姐怎么说吧!”
“敢要这么多钱,要不有真材实干,要不就是一个骗子!”
……
一些在面馆里吃饭食客,闻言,再次小声议论着。
“一亿?”
钱知初闻言,嘴角微扬,以为苏玉燕在给她开玩笑,轻笑道:“你说的一亿是一亿韩元还是一亿泰铢?”
“钱小姐说笑了,我说的是一亿人民币!”
苏玉燕看着苏见秋眉头紧皱,似是不敢相信,接着又道:
“一亿对于钱氏集团来说,就跟我们眼中的一万差不多,能治好钱老爷子的病才是最最重要的,你觉得吗?”
张仲远闻言,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嘴巴更是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太不可思议,也太疯狂了!
他活了四十年,还没有见过那么多钱呢?
“不是一万、十万,也不是一百万、一千万,而是一亿!不是一亿是一亿韩元还是一亿泰铢,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