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万分的时候,同意和别人做,即使是喜欢的人。”
安久说着,用指尖拨开了他的头发,因为他发烧出汗,她的指尖也跟着染湿。
应栩愣愣地,好半天才说:“是吗?”
“是的。”
应栩陷入了沉默,好半天他才说,“对不起,我的……思维确实告诉我这很正常。”
“我想留住你,而我并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予,所以如果你想要我的身体,那它就是你的。”
安久心中叹了口气,明白重塑一个人并没有这么容易。
于是她又靠近了他一点。
然后抬起手,捧着了他的脸,“如果你是这么想,那么从现在开始,它就是我的。”
应栩怔怔地看着她,声音干涩而虚弱:“你真的还愿意要我?”
“既然我的目标是让你一无所有。”她说,“那最后这一件,我当然也要收。”
说完,她扯开了他抱着自己的手。
安久干脆利落地转身,应栩则目光定定地追随着她。
直到望着她只是走向餐桌去拿粥,并且走了回来,才放下了提起的心。
她把粥放到了他的面前茶几上,把盖子掀开,勺子放进去,“喝粥。”
粥飘来的香味,让应栩空荡荡好久的肚子忍不住发出一声抗议的哀鸣。
他迟缓地端起了碗,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温热的粥一点一点地把胃填满,那种热意让他有点想哭。
但是生病造成的胃口差,粥再温暖也不能解决。
他很快就饱了,但是他用余光看了一眼安久,又多喝了几口。
“行了,吃不下别吃了。”安久阻止他,“晚上饿了再热一下。”
应栩听话地放下了手中的碗,侧头问她:“几点了?”
“八点。”安久回答。
应栩只得咽下了太晚了想让她留下的话。
继而想到了什么,他脸色一白:“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