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徐昂的解释紧跟着发了过来,听到他是因为葡萄拿自己做了筏子,才做出这样行为的。
果然。
如果没猜错,应栩现在正处于害怕见到她又渴望见到她的阶段。
他自己都掰扯不清楚,心中一定很烦。
此刻安久就是他不能被触碰的死穴,偏偏葡萄不知道,拿这个事激他,自然该这一顿咖啡淋。
“不过……接下来他的日子应该更不好过了。”安久想。
葡萄现在就是二团的第一,应栩被调去二团本身就是一次降级,前五天还不允许收礼物,等于断了他最直接的收入来源和人气支撑。
二团都等着看谁是老大,等着见风使舵。
如今应栩又把咖啡浇在葡萄头上,在公共场合对同事动手,叠加惩罚肯定是跑不掉的。
而葡萄的性格势必又要再发帖,在网上带一波新的舆论。
到时候应栩又要受一次冲击,二团中一些心思不纯的人,说不准都要帮着葡萄去欺负应栩。
不过……某种程度上也帮她加快任务进程了。
她抬起手回复徐昂:[这几天帮忙盯着一点,应栩有什么情况跟我说。]
徐昂看了一眼信息,下意识抬眼又看向应栩。
后者的笑容已经收敛了干净,目光沉沉地看着葡萄。
葡萄被他盯的发毛,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动物盯上了,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你看什么?”他色厉内荏。
“冰美式好喝吗?”应栩歪头,从上到下打量了葡萄身上还在流淌着的液体。
“不好喝吧,很苦的呀。”他没等葡萄回答。
“所以……如果不想再喝,就别拿她跟我开玩笑。”
他弯了弯眼睛,语气冷冷,“我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