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是他出道一年多的时候。
两人出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候场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聊他,聊着聊着聊到了她。
准确地说,是她的桃色传闻。
与成功男人的桃色仿若是勋章不同。
女人的成功,只要沾染到颜色,哪怕她是睡别人的那个,好像也能被消解很多。
在应栩之前,林安久确实是睡过好一些人,所以她自己都没那么放在心上。
反而是应栩,直接走上前,带着笑,把他们阴阳了一顿,让他们没本事就少嚼舌根。
“她的床没那么好爬,你们躺手术台恐怕都不太够,得重新投个胎才行。”
这事和这话可能应栩自己都忘了,但这或许是林安久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
“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接。”安久无奈笑,看向刘科。
后者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应栩因为站位没看到,安久却注意了,她垂下眸,若有所思。
应栩一笑,道:“姐姐怎么会来?”
“哦,我有事情要问你。”安久正色,“就是零君准备了两个节目,其中一个你从前表演过的,你不介意吧?”
“当然,如果你介意,我就让他表演另一个。”
歌舞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你跳完他跳,很正常的事。
但应栩刚才被刘科挑起来的火,却熄了个干净。
这次不是他主动要的,二选一中,她主动给了他优先选择权。
“我有这么小气嘛,姐姐。”应栩弯眼一笑,然后摊手道,“当然可以。”
“那就行。”安久似松了口气,然后又问道:“今天你什么节目,小栩?”
应栩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竟然不知道他今天要表演什么。
见应栩半天没说话,刘科在一旁解围:“安久没来得及看节目单吧,除了开场舞,就是《Have nOthing at all》独舞。”
安久重复了一遍节目名,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