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是这样,锁窗也是这样,明明他拿到了想要的结果,可是心里却更堵。
他想问她为什么是“也”?
事情总归是先来后到的。
徐昂被锁窗是因为他之前老被她锁窗,她如此熟练是因为他,徐昂才应该是那个“也”。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咽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可悲的问题。
“行。”他咧嘴一笑,“这不是有段时间没被管有些不习惯了。”
安久极其自然地瞪了他一眼,对他抬起手,手心朝外,轻轻挥了两下,“行了,回去吧。”
应栩笑笑,刚转身就听到安久叮嘱了一声,“冷就回去洗个热水澡,多喝热水啊。”
这话让应栩脚步一顿。
他再度转回来看向安久,她的背影已经走远了。
应栩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臂。
安久一怔,回头,却见他眸中潋滟,好不可怜。
他苦笑一声,“姐姐,我家烧水壶坏了,没有热水喝。”
“所以?”安久似笑非笑。
应栩微微移开了视线,“我想着姐姐家的烧水壶应该没有坏。”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突然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哪怕是喝一杯水的时间。
“我家没有烧水壶。”安久直说。
搬来这个小区不过半年多,林安久可能还去过两三次应栩家,但是应栩一次都没有来过林安久家。
应栩呆愣了一下,继而道:“那我给姐姐买。”
“你还是给你自己买吧。”安久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或者我美团买一个送到你家?”
“……不用。”应栩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
他把手缓缓、缓缓放了下来。
这是今天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