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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报备。”
赫苏斯伸手揽住了安久的腰,从她的衬衫下探进。
安久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欠身凑过来。
赫苏斯的手同时也没有停下,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游移。
他的吻技越发精进,凶狠地力道却从未变过,安久很快被亲得气息紊乱。
“宝宝,我们去浴室好吗?”他却仍游刃有余地样子,把她单手抱起,“我想在镜子前……”
不知道是因为他刻意撩拨的腔调,还是突然被抱起来的滞空感,安久的心跟着快跳了几拍。
她伸出手推了他一下,但很快这只手也被他抓住。
两人刚先后从浴室出来,雾气还没散干净,镜面上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镜子里的身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赫苏斯微微皱眉,有些不满意。
不过他很快有了新的办法。
他将安久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撑在她的旁边,用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两只圆润的眼睛从这个视角来看,乖巧不已。
“宝宝,衣服自己抓上去,然后张开一点可以吗?”
他扬起唇角,点了点她的腿,“接下来我想要……”
“赫苏斯。”她声音冷下来,带着警告。
他总喜欢这样,当初安久提出的三个要求,他一直履行的最好的就是这一个了。
安久还记得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明明都已经坦诚相见了。
赫苏斯却突然叫停,然后在安久有些错愕的目光里,他抬手把安久的电话塞进了她的手里。
同时,他拿起自己的电话开始模拟拨打。
“安洁莉卡小姐,我现在向您申请,我需要和我的女朋友安久……”
安久抬起脚就踹了他的肩膀。
赫苏斯抓住了她的脚腕,诚恳认错。
当然,只此一晚的诚恳。
接下来他似乎把这当作了某种情趣。
虽然没有了电话作为道具,但他总喜欢在进行下一步时出声征询她的许可。
“我说了,同一个人,只要报备一次。”
她某次终于忍不住,齿间还咬着他肩头的皮肤,声音含混道。
他吃痛,却显然不记痛。
一直到今晚都是。
赫苏斯闷闷一笑,在她的警告声中俯下身来,他吻在那个位置,很快他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抓住了。
安久闭上眼,她的肌肤已经被粉色占据,腰部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
直到赫苏斯抽离,再度仰起头,他舌尖探出,将唇上的水卷入唇齿,“宝宝,SO SWeet,舒服吗?”
“你今天格外乖。”安久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眯了眯眼,“憋着什么坏?”
赫苏斯在这种时刻更喜欢讲粗口,动作也更为激烈,今天他却格外的柔和。
“……没有。”他否认,视线落在身后的镜子上,雾气早已散去。
他抓住了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边缘。
这段时间,赫苏斯一直忙着冬测,所以他们有近一星期没有了。
想也想得到战况的激烈。
安久被赫苏斯清洗干净后,抱到了床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贴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安久等了一会儿,发现赫苏斯没有说话,她微微侧头去看他,发现正盯着窗外发呆。
这不太正常。
他很少有这种发呆的时刻,在一起后大多数时间他都很活跃。
好像生怕浪费了两人之间,哪怕一秒钟。
说话、逗她、耍赖、缠着她做这做那,哪怕是安静地待着,他的手指也要在她身上到处乱点。
“怎么了?”她出声。
赫苏斯没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中,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先说,我不是……”他顿住了,有点犹豫,“我真不是紧张,就是……”
安久耐心地等着。
“……你妈妈会来澳大利亚站,是真的吗?”
他的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试探,“我今天听到你打电话了。”
安久和赫苏斯是在去年年末颁奖礼的时候,才正式公布了恋爱的消息。
尽管这应该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消息,毕竟在摩天轮下接吻的照片早就在网上传了个遍。
但官宣的那天,还是稳稳当当在世趋上挂了一整天,热度甚至压过了赫苏斯首次F1赛季就夺得WDC的头条。
那天的反对者中,除了赫苏斯那群心碎的女友粉,还有一个人反应更大。
就是安久的妈妈。
女儿完全没听她的告诫,最终还是跟那个“高危赛车手”搞在了一起,这件事显然让这位虔诚教徒的小心脏承受了不小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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