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久下意识地环绕了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一些媒体。
两个俊男美女走出来,站在原地不动交谈就已经足够惹眼。
更何况两人身上还有那些似有若无的传闻。
见她看来,都微笑点头,甚至有人蠢蠢欲动,抬脚朝这边走来。
“你刚才说的话,被他们听到一个字,我们今天就别想顺利离开了。”安久道。
随即她目不斜视地朝着出口走去。
赫苏斯对着快要走近的记者凉凉一瞥,抬脚跟上,“我不关心这个,我要你现在摸我头。”
安久头也不回,嘴唇阖动几乎看不见,一句话偏偏挤出:“你真是一个大麻烦。”
“是啊。”赫苏斯手插进口袋,“我不是在你被任命我的个人新闻官第一天就这么说了吗?”
“当时你可是说,你很高兴。”赫苏斯挑眉,“不会有人反悔了?”
安久没有回答,快步走到了来接车辆的门口,拉开了车门。
刚一坐进去,赫苏斯就跟着挤了进来。
安久一个重心不稳,往侧边倒去,赫苏斯伸出手一拽,她随着力道又倒入他的怀里。
“反悔也没用。”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过来。
“我还说了,什么时候结束,只能我说了算。”
说完,他没有等安久挣扎,就已经抬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扶正。
车辆开始平稳地行驶,安久听到他轻声地说:“更何况,你还欠我两个吻呢。”
是啊,两个吻呢。
安久侧头看向窗外,勾起唇角,究竟是用来拿捏我的,还是用来拿捏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