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扫帚打扫。
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里有打量,更有同情。
和上一世大家见了她,就戳她脊梁骨,偷偷背后议论她的情景完全不同了。
此时在赵家。
赵明耀又去了陈玉红屋里。
王桂菊在外面和邻居们诉苦诉了半天,把徐楚音从头到脚都说成了一个自私不孝,私生活不检点,甚至把徐楚音祖宗十八代都拿出来骂了一遍之后,这才回到家里。
可刚一进屋,她就懵了。
家里着了火,家具家电有损失她有心理准备,可是……缝纫机呢?!电视机呢!收音机呢?!电冰箱呢!
怎么全没了?
她揉揉眼,闭眼重新睁开。
自己没看错,也没眼花,这些东西就是没有了!
“老天爷啊!”
家里这是见鬼了还是遭贼了?
她着急的直跺脚,忽然想到什么,立刻钻进自己卧室里,拉开隐藏在衣柜里暗门里的抽屉。
同样空空如也!
金条!账本!烟酒!也全没了!
一股血气嗡的一声冲上头顶,感觉脑子一阵天旋地转,她扶住柜子才堪堪站住,不行,她要冷静。
见鬼是不可能见鬼,东西丢了就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趁着救火的时候浑水摸鱼!把家里东西趁乱偷走了!
她转头冲出屋子,看着走廊上各自忙活着的邻居们,每一个人都像是偷她东西的贼。
“你们……”
她正要开骂,忽然看到徐楚音从楼梯口上来。
话音一转,就成了,“你们还知道回来啊!家里出贼了!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你说,徐楚音!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金条!”
徐楚音看着王桂菊歇斯底里的样子,没吭声,眼睛余光朝赵行远瞥了一眼。
当时在火场里,她翻王桂菊的抽屉的时候,赵行远是在场的。
虽然烟雾很大,但她也不确定赵行远到底看到了多少。
只见赵行远只是微微蹙眉,连往她这边看都没有。
他应该是没看到吧!
“王桂菊,你又做梦的吧?什么家贼,什么金条?你家有金条?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
“我说你差不多就得了,一家人过日子,还非要把人逼死不行啊!”
旁边邻居们都看不过去,纷纷劝着王桂菊。
可别人越劝,王桂菊就越气,看向徐楚音的表情就越狰狞,几乎咬牙切齿地问,“小贱人你说话!我金条呢!”
徐楚音一挑眉,冷笑道,“你问我?我还没见过金条什么样子呢!原来你家有金条啊!那不是资产阶级和地主老财才有的东西吗?”
王桂菊被问的懵住。
金条是脏物,确实见不得光,也是她太着急了。
被徐楚音这么一问,她也冷静下来。
徐楚音却没想放过她,继续逼问道,“你藏有金条,你哪儿来的金条?有金条为什么不上交?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桂菊慌乱地咽口口水,“我我我……我说错了!没有金条!全都怪你!把我气迷糊了,家里电视机收音机缝纫机都丢了!这些东西就是你投资的!”
“你把东西给我吐出来!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她说着拿头朝着徐楚音撞过去!
徐楚音捏着拳头,眼中露出隐隐兴奋的光芒,正要趁机再把王桂菊揍一顿。
可有人比她动作更快,赵行远在她之前扯着王桂菊的胳膊,把王桂菊拉到一边,蹙着眉头语气不好地说,“你有完没完了?”
“当时屋里起火,你和赵明耀见死不救!”
“我把她救出来,你又说她跟我不清不楚!”
“当时屋里火那么大,东西被烧了不很正常吗?你现在要怎么办?”
王桂菊满脑子都是自己丢了的钱和东西,这比要了她老命还要难受,可她往常撒泼就能解决问题,今天全不灵了。
她感到委屈,怨恨地指着徐楚音,“让她赔!火是她放的!她得赔我损失!”
赵行远闭眼冷静了一下,叹气道,“火是谁放的这事儿说不清,你说她放的火,她还说你反锁门要烧死她!你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耽误了赵明耀的前程吧?”
“他马上要升车间主任。”
“她要再闹起来,明天厂纪委那边你确定能搞得定?”
王桂菊最看重的就是赵明耀,赵行远这下算是抓到她的命根子了,什么金条,家电全抛到了脑后。
“那你说怎么办?”
赵行远带着息事宁人的口气说,“她手烧伤了,你给她出点医药费,营养费,我再劝劝她,争取明天让她和明耀一起去厂纪委,把事情解释清楚。”
两人在这边说话,声音压得低,徐楚音只能听见一言半语的,根本听不清。
就只见王桂菊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不情不愿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