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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忘了我?他宿敌排队求我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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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真相大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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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灵婳站了一会儿,弯腰把玉简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重新收进袖子里。

    她走出姜鹿的房间,站在走廊里。

    夜风吹过来,走廊两侧的灯笼晃了晃,光影在地上摇来摇去,像水面的波纹。

    她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楚昭然在自导自演,玉简里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他伪造的,目的是陷害沈清辞。

    另一个说:如果楚昭然是清白的,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直接对质不好吗?

    还有一个声音,很小,躲在最角落里:沈清辞为什么要对调玉简?他在怕什么?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三个声音都按了下去。

    真相只有一个。

    她现在手里有两枚玉简——楚昭然的那枚已经被沈清辞拿走了,她手里这枚是沈清辞给的。

    沈清辞为什么要给她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里的内容,到底是真是假?

    她睁开眼,看着走廊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攥紧了袖子里那枚温热的玉简。

    温灵婳在楚昭然院子外面站了很久。

    里面有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月色太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来的时候没有通报,门口的守卫认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她进去了,但她走到正厅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脚步就停住了。

    楚昭然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她不会原谅我的。你看到了,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个陌生人差不多。”

    沉默了片刻,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温和的,沉稳的,是沈清辞。

    “不会。”沈清辞说,“她心软。你给她时间,她会想通的。”

    温灵婳站在门外,屋檐的阴影盖住了她整个人。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

    楚昭然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

    “沈清辞,你倒是会安慰人。你自己呢?你那点心思,她知道了,还会理你吗?”

    沈清辞没有回答。

    沉默像水一样在屋子里漫开,从门缝里渗出来,淹过温灵婳的脚面。

    “她不会知道。”

    沈清辞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那枚玉简里的东西,我已经处理干净了。楚昭然,当年的事,你我各做了一半。你布阵,我引煞气。谁都不比谁干净。”

    风吹过廊下的灯笼,灯穗子晃了晃,打在柱子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温灵婳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印子。

    她想走,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各做一半。”

    楚昭然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你问我?”

    沈清辞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像冰面上出现的细纹,“你不也等了很久?”

    屋子里安静了。

    温灵婳转过身,准备走。

    她抬脚的时候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砖角翘起来,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响亮得像一声雷。

    屋子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楚昭然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枚墨玉扳指,脸上的表情从淡然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苍白。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沈清辞从后面走上来,站在楚昭然身后半步的位置,白袍在夜风里微微飘动。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温和,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碎了,像瓷器上的裂纹,细密而深刻。

    温灵婳站在台阶下,退了一步。

    她看着他们,两个人都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没有表情。

    “你们这么做对得起我和谢景尘吗?”

    她问。

    声音不大,但她知道他们都听得见。

    楚昭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清辞也沉默了。

    温灵婳又退了一步,这次退到了院子中间,月光完全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根绷紧的弦。

    “所以,”她说,目光从楚昭然脸上移到沈清辞脸上,又从沈清辞脸上移回来,“谢景尘失忆这件事,确实是你们两个联手干的。”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楚昭然的脸色已经白到了极致,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想说“不是”,想说“我后来后悔了”,想说很多很多话,但所有的辩解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哑巴的呐喊,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清辞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玉树临风,像一个无可挑剔的正人君子。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种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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