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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忘了我?他宿敌排队求我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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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们都被她骗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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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盛在合欢宗外门彻底出了名。

    不是那种好名声,是那种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名声。

    头顶那块秃的实在是太显眼了,从脑门正中间开始,光溜溜的一长条,两边头发耷拉着,风一吹就往两边飘,像个开了瓢的西瓜。

    他试着把两边的头发往中间梳,盖住那块秃的,但合欢宗山风大,走两步头发就飞了,秃的地方又露出来。

    他又试着戴帽子,宗门里不许戴,说影响仪容,被执事弟子拦了三次。

    最惨的是吃饭的时候。

    合欢宗食堂是大通桌,刘盛端着碗坐下来,对面的人看了一眼他的头顶,噗嗤笑了,端着碗换了个位置。

    他换了个桌子坐,旁边的人看了一眼,也笑了,站起来走了。

    连着换了四张桌子,最后他一个人坐在长桌最角落,周围三米内没人。

    远处几桌的弟子时不时往他这边看,交头接耳,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听说他造温师姐的黄谣被削的。”

    “活该,嘴贱的下场。”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那个头,像不像被犁过的地?”

    笑声不大不小,刚好够刘盛听见。

    刘盛把碗往桌上一顿,想骂回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谁也不怕,但他怕温灵婳那把剑。

    那天剑尖指着鼻子的感觉还在,冰凉的,比冬天舔铁还凉。

    他低下头,把碗里的饭扒了两口,实在吃不下去了,端着碗走了。

    出了食堂的门,走过石桥,桥上有几个女弟子在喂鱼。

    看到他过来,几个人对视一眼,捂着嘴笑,笑得鱼食都撒了。

    刘盛低着头,加快脚步走过石桥。

    头顶那撮秃的地方在阳光下反光,亮得像盏灯。

    身后又传来一阵笑声,比刚才更大。

    他攥紧了手里的碗,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但脚步没停,一口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那块光溜溜的头皮,疼倒是不疼,但凉飕飕的,让他想起了昨天那柄剑架在头顶时的寒意。

    他放下手,在床边坐下来,发了很久的呆。

    温灵婳自己都不记得那天是她生日。

    合欢宗的月份算法跟外界不太一样,她从来懒得换算。但有人记得。

    天还没黑透,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合欢宗的弟子们自己张罗着挂灯笼摆桌子,说是要给温师姐庆生。

    温灵婳被顾盼从屋里拽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坐了几十号人,灯火通明的,石桌上摆满了果品酒水,比她过年还热闹。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群里忽然安静了。

    楚昭然从院子外面走进来。一身红衣。不是他平时穿的玄色,是正红,像血像火,衣料在灯笼光下泛着暗纹的光泽。

    他头发也重新束了,用一根红玉簪别着,整个人从头顶红到脚底,俊美得不像真的。

    温灵婳从来没见过他穿红色,不得不说,好看。不仅她这么觉得,院子里不少人都在吸气。

    楚昭然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朝温灵婳拱了拱手,笑了一下。

    “生辰快乐。”

    没等她回答,折扇一收,袖子一甩,开始舞了。

    不是法术攻击的那种舞,是真正的舞——广袖舒展,腰身转折,步伐轻盈得像踩在水面上。

    他的红衣在灯火下翻飞,时而热烈如火焰,时而柔缓如流水,一招一式都踩在某种节奏上,说不清是武是舞,但每一个动作都在说同一句话——看这里,看我。

    温灵婳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在灯下翻转腾挪,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人舞得确实好。

    一曲舞罢,楚昭然收了扇子,额角微微见汗,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看向温灵婳,像是在等她说点什么。

    温灵婳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琵琶声从院子另一头响了起来。

    谢景尘坐在廊下的阴影里,膝盖上架着一把琵琶。

    他换了身浅蓝色的长袍,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束着,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硬,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柔和。

    琵琶在他手指下流淌出来的曲子,跟刚才楚昭然那支舞完全不同。

    安静的像山间溪水,不疾不徐地流着,每个音都不重,但每个音都落到人心坎上。

    温灵婳以前不知道他会弹琵琶。

    三百年的道侣,她竟然不知道。

    她转过头看着廊下的谢景尘,灯火的光只照到他一半的脸,明暗交错,他的目光落在琵琶上,但余光一直看着她。

    曲子不长,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起来,比刚才给楚昭然的还热烈。

    谢景尘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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