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两排无形的利齿，死死咬住她的身体，无论她如何挣扎，那裂缝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她的双腿在虚空中胡乱蹬动，足尖因用力而绷得笔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挣扎了半晌，那双腿终于停了下来。
楚枫听到裂缝另一头传来一阵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楚枫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曦凰……曦凰，你还我儿命来！
这个贱人，我若活着出去，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她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自嘲。
“可惜，我肉身已被这虚无空间搅碎，只剩残魂卡在这空间裂缝之中，你救不了我。”
楚枫没有回答，他仔细打量着苏清鸢所在的位置。
两人之间确实还有一段距离，目测不过数十丈，可这数十丈之间，空间裂缝的密度远超外围。
那些裂缝如同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巨口，纵横交错地遍布在虚空之中，有些已经趋于稳定，有些还在不断的扩张与收缩之中。
想要穿过这片区域，单靠蛮力绝无可能。
楚枫看了一会儿，便看明白了玄机。
这里的空间法则实在太过混乱，寻常身法一踏入其中，便会被那些不断变化的空间裂缝撕碎。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通过的办法。
只要能以阵字秘术定住这些空间节点，让空间裂缝暂时停止扩张，再以行字秘术极速穿过，在空间法则重新混乱之前抵达对岸，便能安全通过。
难怪，当初苏清鸢的残魂叮嘱轩辕天，必须掌握两大秘术才能来此处救人。
楚枫又朝苏清鸢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被苏清鸢身后不远处的一团莹白光晕吸引住了。
那光晕很弱，在混沌的虚空中若有若无地闪烁着。
定睛一看，楚枫呼吸骤然一滞。
那是一株通体几乎透明的九品仙药，正安静地生长在距离苏清鸢不过一丈的地方。
它的花瓣如同琉璃般半透明，在这没有天光的虚空中折射出极淡的银白光芒，花蕊处有一团细小的银白流光，如同万古不灭的星尘。
它的根系扎在一条空间裂缝的边缘，那些狂暴的空间法则非但没能绞碎它，反而如同养分般被它的根系吸收。
楚枫在古籍中见过这花，虚空涅槃花。
此花只生长在空间裂缝最为密集之处，以空间法则为食，亿万中无一。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楚枫心中暗喜，立即运转阵字秘术，指尖亮起道道阵纹，那些阵纹从他掌心飞出，如同无数条灵蛇般朝前蔓延而去，落在每一道空间裂缝的节点之上。
当阵纹与节点相触的瞬间，那些裂缝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原本不断扩张的边缘竟真的一寸一寸地停滞了下来。
一条由阵纹铺就的“生路”，就这样在混乱的空间中成形。
楚枫毫不犹豫，脚下行字秘术催动到极致。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顺着那条阵纹开辟的通道射了出去。
那些被阵字秘术定住的空间裂缝在金光掠过的刹那纷纷为他让路，又在他通过之后重新恢复混乱。
不过数息之间，那数十丈的死亡地带便被他一穿而过。
当他重新稳住身形时，已站在了苏清鸢身后。
楚枫的目光在那两截大腿和那团蜜桃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将一只手搭了上去。
那触感冰凉而滑腻，像上好的冷玉。
他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似乎是在探查这裂缝的咬合力。
苏清鸢只觉得大腿上一阵异样的触感传来，浑身都绷紧了。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她的身体被裂缝死死卡住，大腿根本没有活动的空间，只能任由那只手停在上面。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羞怒。
“你、你做什么，不是让你别过来吗！”
“前辈，我只是在看看这裂缝的结构。”
楚枫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空间裂缝卡在了你的神魂中间，这里的空间法则一直在变化，想要把你弄出来，要么破开裂缝，要么连同裂缝一起挪走，我不知道这两条路哪条可行，所以先靠近看看。”
说话间，他的手顺着苏清鸢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去，指腹从她的肌肤上抚过，最后停在了她腰臀交界处。
苏清鸢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声音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
“别、别动那里，那里是空间裂缝的节点，很危险！”
楚枫的目光落在她蜜桃臀上方约三寸的位置，果然，那里有一道纹路，正随着虚空中的空间法则蠕动。
那纹路正是空间裂缝的核心节点，所有的裂缝力量都汇聚在这里。
他掌心灵光一闪，数道极细的阵纹从指尖游出，顺着那节点蔓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