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永恒的死寂，那张残破的魂体面容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表情。
楚枫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段凌云和温清雪。
他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丝毫未变，仿佛方才那场碾压式的杀戮不过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两位还想要阴阳道果吗？”
段凌云目光一凝，他亲眼看着朱颜在一个呼吸之内被楚枫抽干了修为。
那可是金仙境的妖族天骄，紫纹鬼面蛛一族的公主，就这么变成了一个被种下烙印，连反抗念头都不敢生出来的奴仆。
他修行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妖孽，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手段。
此刻他心中翻涌的已不仅仅是忌惮，而是恐惧。
哪怕他拥有仙君境的修为，也不敢轻易踏入楚枫的阵法之中。
那座阵法太诡异了，诡异到他连出剑的勇气都没有。
“楚道友好手段，段某佩服，阴阳道果这等至宝，自然是能者得之。
段某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今日之事，段某权当未曾见过，告辞。”
温清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楚枫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
银白剑光划破长空，两人转瞬之间便消失在暗灰色的天际尽头。
楚枫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朱颜。准确来说——是看向朱颜的那双腿。
朱颜依旧瘫坐在地上，暗紫轻纱长裙的下摆在方才的战斗中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那双修长笔直、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紧紧包裹的双腿。那层黑丝紧贴着她的肌肤，在阴阳潭畔微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妖纹光泽——那光泽不是寻常丝绸能有的，而是无数道细如发丝的妖纹在丝线中缓缓流转，将她的腿型勾勒得越发修长笔直。从大腿到小腿，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赤足踩在冰冷的岩石上，透过黑丝隐约可见玲珑精巧的足弓和微微蜷曲的脚趾。
朱颜被他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撑在身后的岩石上，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试图避开他那道毫不掩饰的审视。她不知道楚枫到底要干什么——方才他让她杀顾天元，她杀了；她以为接下来他定然会折辱她，可他却只是盯着她的腿看，目光中翻涌着一种让她更加不安的意味。她的紫色竖瞳中翻涌着被吓破胆后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你、你想干嘛？”
楚枫抬手指向她腿上那双泛着幽暗妖纹的黑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罗袜——是怎么来的？”
朱颜愣了一瞬，紫色竖瞳眨了眨，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她本以为楚枫会对她下手——杀了她，或是用烙印折磨她，或是让她做更多不堪的事情。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当场折辱的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楚枫看了她半天，竟然问的是她腿上的罗袜。她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中还带着被吓破胆后的微微发颤：“这是……这是我化为人形时以本命蛛丝混合万年玄蚕丝织就的。看似轻薄，实则坚韧——可抵御金仙境修士的普通攻击，是我紫纹鬼面蛛一族代代相传的防御法宝。每一双罗袜都要吐丝数月才能织成，我纳戒里那几双都是……都是攒了几百年的存货。”
楚枫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就是看上了这双黑丝罗袜。防御金仙攻击倒是其次——他身边的女人个个修为不俗，用不上这玩意儿。但若是姜雪眠或是师尊穿上，也别有一番趣味。
心念及此，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一旁姜雪眠的那双丰腴美腿上。姜雪眠站在他身侧，素白长裙的裙摆在她脚下轻轻飘动。她的腿型修长而丰腴，肌肤莹白如雪，在微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她顺着楚枫灼热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朱颜腿上那双泛着幽暗妖纹的黑丝，顿时便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思。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几分，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