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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沈灵溪笑了笑，“我有分寸。”
苏婉见她态度坚决，没再劝。
三天后，县城，望月楼。
望月楼是县城最好的酒楼，三层小楼，雕梁画栋，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
沈灵溪到的时候，王掌柜已经在二楼的雅间等着了。
王掌柜四十来岁，圆脸，小眼睛，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那双眼睛转来转去，一看就是精明人。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壮汉，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法器，有着炼气六七层的修为。
“您就是沈姑娘？”王掌柜看到沈灵溪，连忙站起来，笑得满脸褶子，“久仰久仰，苏姑娘说您手头有一批二阶灵植，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看看？”
沈灵溪从竹篓里取出锦盒，打开，放在桌上。
三株二阶灵植，分别是冰心莲、龙血草、养魂花，品相虽然不是顶级的，但在市面上已经算上乘了。
王掌柜的眼睛亮了，他拿起一株冰心莲，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放在鼻尖闻了闻。
“果然是二阶灵植，品相上乘。”他放下灵植，看着沈灵溪，“沈姑娘，这批灵植，我出五百两。你看怎么样？”
五百两。
市价大约三百两，王家直接加到了五百两。沈灵溪心里有数了，他们不是一般的急需。
“王掌柜，这批灵植我可以卖给你。”沈灵溪不紧不慢地说，“但我有个条件。”
“沈姑娘请说。”
“我想见见你们王家的当家人。”
王掌柜的笑容僵了一下。“沈姑娘，我只是个管采购的，当家人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我手头还有一批二阶灵植，数量是这批的三倍，但我不想零零散散地卖，想跟王家长期合作。”沈灵溪说，“这种事，应该跟当家的人谈吧？”
王掌柜的眼睛转了转，沉吟了片刻。
“沈姑娘稍等，我去沟通。”
他起身出了雅间，沈灵溪看了一眼身边的顾长渊，此时扮作她的随从，穿着粗布衣裳，低着头站在角落里，没人注意到他。
【检测到：王掌柜在雅间外与人交谈，内容涉及“萧公子”。】
沈灵溪心头一紧，王家果然跟萧衍有联系。
片刻后，王掌柜回来了，笑容满面。
“沈姑娘，我们当家的同意见你，明天下午在王家大院，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好。”
沈灵溪起身告辞，出了望月楼，她快步走进一条小巷，顾长渊跟在后面。
“王掌柜在门外跟人说话，提到了萧公子。”沈灵溪低声说。
“萧衍果然跟王家有勾结。”顾长渊说，“明天你去王家，我进不去。”
“你不用进去。”沈灵溪说，“你在外面接应我就行。如果我一个时辰没出来，你就去找陆婆婆。”
顾长渊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要一个人去？”
“确定。”
第二天下午，一辆马车停在灵植峰山门外。
沈灵溪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把灵气压制到炼气五层，上了马车。
顾长渊没有跟来，按照计划，他提前去了县城，在王家大院附近埋伏。
马车走了半个时辰，到了县城东区。
王家大院占地极广，青砖灰瓦，门前两座石狮子，气派不凡。
沈灵溪被领进正堂，正堂里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
王老爷，王家的当家人。
“你就是沈灵溪？”王老爷上下打量着她，“那个在镇上种灵植的丫头？”
“是。”沈灵溪不卑不亢。
王老爷笑了笑。“我听说过你。你家的田产，之前差点卖给我，后来你没卖，还找了个筑基期的散修给你撑腰，把我的管事吓跑了。”
沈灵溪没说话。
“不错，有胆识。”王老爷放下茶壶，“听说你手头有二阶灵植要出手？拿出来看看。”
沈灵溪从竹篓里取出锦盒，打开。
王老爷拿起那株龙血草，看了两眼，点了点头。“品相不错。多少钱？”
“六百两。”
“六百两？”王老爷笑了，“小丫头，你知道市价多少吗？”
“市价三百两。但市价买不到我这品相的。”沈灵溪说，“而且王老爷愿意出一倍的价格收购灵植，说明你急需，急需的东西，价格自然要高一些。”
王老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
“有意思。你比你那个庶母强多了。”他挥了挥手，“行，六百两就六百两。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帮我种一批灵植，种成了，价钱翻倍。”
沈灵溪心里一动。“什么灵植？”
“二阶上品，三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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