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得有上顿没下顿,确实有点于心不忍。想试试看,能不能给大伙儿提供个机会。至少让想活的人,有个奔头。”
铺子里安静了一阵。
碎茶叶在搪瓷缸底沉沉浮浮。
老李头端起缸子又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右手不自觉按在左手上,压住那两根正在发抖的手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三十年了。”
“当年留下的几十号人,早死得差不多了。”
又沉默了几秒,他松开左手,靠在椅背上。
“算了,我这几天试着联系看看。指不定那群家伙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姜哲点点头,拿出光脑:“那就辛苦李师傅了。要不咱们先加个通讯?”
老李头摇了摇头,从工作台翻出一台旧光脑,跟姜哲交换了通讯码。
姜哲收好光脑,拿起桌上的双刀和那套保养工具,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
“对了,李师傅。我车上还有两头今天刚弄到的四阶岩脊蜥,您要是手痒,先挑几块甲片看看?”
老李头斜了他一眼:“拆好了?”
“还没。”
“那你说个屁!”李老头顿时火大,指着门外开骂。
“四阶的破石头蜥蜴也拿来占我地方?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给你拆山不成?自己找地方切去,别脏了我的铺子!”
姜哲没还嘴,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搪瓷缸重重搁在台面上的声音。
老李头在工坊里坐了很久。
他盯着那台旧光脑看了半天,最后还是翻开了通讯录。
几个尘封的联系人,有的最后一次联系是三年前,有的是五年前。
他点开了第一个。
通讯接通。
“老赵,还活着呢?”
对面传来一阵咳嗽,随后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还没死。靠拐杖还能走。”
“有个小子需要人手加工异种,量不小。”老李头靠在椅子上,“你那边……还干得动吗?”
……
重卡驶过南区几条窄巷,停在一家挂着“异种材料加工”牌子的工坊前。
老板是个瘦高个,正蹲在门口抽烟。看见重卡开过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租个单间,自己处理。”姜哲下车说道。
老板有些意外。来这儿的人,大多图个省事,直接把货扔下让他们处理。
自己动手租单间的,不多。
不过他也没多问。吐了口烟,报了个价。
“三十积分,四个小时。”
姜哲划了积分。老板从兜里摸出一把沾满干涸血渍的钥匙扔过来。
“C号房,隔音的。水管自己接。”
姜哲接过钥匙,往里走。
单间不大,四壁贴着防腐蚀的隔板,中间一张操作台,旁边配着小型切割机和几把不同型号的刀具。
排水沟沿着地面边缘走了一圈,接到墙角的污水管。
姜哲把车斗里的异种尸骸分批搬进来。
四阶岩脊蜥单独堆在一边,二三阶的杂料码在墙角。
他拿起切割机,剥离甲壳,切割肌腱,分离内脏,提取腺体。
这些活,他在东海市干了无数遍,手上的动作早就刻进了肌肉记忆。
不到一个小时,整整一车的异种被分门别类地处理干净。
姜哲将两头四阶岩脊蜥的核心和几块高活性的腺体组织挑出来,收进空间戒指。
剩下的材料找老板买了十个密封材料箱,五十积分,逐类装箱封存,塞回车斗。
给周磐发了条通讯,让他安排人来搬走存放。
做完这一切,夜已深。
回到黑旅馆,姜哲反锁上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岩脊蜥的核心和几大块血肉。
核心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结晶体,表面布满矿化纹路,摸上去冰冷粗粝。
咬开外壳。
不同于之前吞食的裂地兽,牙齿先嗑到一层坚硬的矿质壳层,使劲咬碎,里面的液体冰凉沉滞,滑进喉咙。
整条食道一路凉到胃底。
他又撕开岩脊蜥的肌肉组织,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送。
岩脊蜥的肉比裂地兽要粗糙得多,纤维粗硬,满口都是矿物质的涩味。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着,一口一口咽下去。
将近半个小时,所有核心和血肉才全部吃完。
体内那条三螺旋基因链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源能池的液面往上涨了一截。
身体各处传来细微的反馈。骨骼隐隐发酸,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渗,但渗了一阵又停住了。
姜哲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源能在增长,体质在强化。
但没有新能力。
按照岩脊蜥的特性,石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