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笑的理由而陨落。
虫群的意志非常愤怒,但是精灵和树人配合默契,它暂时也无可奈何。看到事不可为,狂兽们改变策略,它们分出一些炮灰纠缠住这些木头脑袋,其余的调转方向,从山岭巨人的防线间隙拥挤过去,目标指向奇平镇的城墙。
上午数百头狂兽,只对奇平镇的东城墙进行了冲击,精灵们毫发无伤。但是这次几万头狂兽的进攻,几乎成三面合围之势。
矮树人们挡住了大部分的狂兽,但是漏过来的狂兽,数量也相当的可观。
约兰达和都灵等人再也不用抱怨捞不着怪了,他们只恨没有三头六臂,同时施展几十张强弓。
五百码的距离瞬息而至,游侠们只来得及射出八轮羽箭,狂兽们就已经冲到巨木城墙之下。
十几尺高,几尺厚的城墙,对于人类士兵来说是只能仰望的存在,但是对于虫子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它们爬墙相当厉害,实在不行拿同类垫脚也是拿手好戏。约兰达的小队俯角向下,羽箭直射狂兽的面门。
在这个距离上,游侠们断无失守的可能。精钢的箭头从狂兽的复眼插进它们的大脑,搅碎控制身体节律的中枢神经,一箭就可以带走一头虫子。
可是虫子们太多了,杀的没有来的快。它们悍不畏死,也许同类的死亡正是它们所需要的。狂兽邪恶而嗜血,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作为炮灰,它们相当耿直。一些狂兽挥舞前肢挠了挠树墙,发现虽然比花岗岩好对付一些,但是在坚韧的木质部上挖穿一个几尺深的洞,也不是它们胸前那对小爪子能做的活计。
它们放弃了对树墙的攻击,无数虫子堆积在城墙下,居然渐渐垒成了一个斜坡。只要再高上几尺,后面的狂兽就可以一跃而起,饱饮精灵的血肉——如果没有树人。
巨木的城墙是由树人们驱赶着大树们紧紧排列而成,外表上看起来像一堵原木高耸的树墙。但实际上,树人们也藏在其中。
当虫子们接近城墙时,树人们就不再投石,而是收拢自己的枝杈闭上眼睛,和大树们排在一起毫无区别。
但是在关键时刻,比如说现在,表面木讷的树人也乐于来个偷袭。
一头幸运的狂兽踏着弟兄们的尸骨,再有两步,它就可以越过两尺不到的距离,将前面那个不停射箭的精灵小娘们压在身下……呃,切成碎片。
约兰达气定神闲,这头狂兽绝对不会有机会,它的尸体会停在自己脚前10寸的距离上,奇平镇的时尚担当就是这么有自信。
她背手摸向身后的箭囊,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老爹为什么反复啰嗦,箭囊里一定要保留最后一支箭。
箭囊里没有箭了,而狂兽马上就要跳脸,来不及了,都灵和弗比斯都在苦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心高气傲的约兰达内心冰冷,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听老爹的话了。阿尔韦塔要是知道约兰达如此草率的丢了性命,一定会怨恨自己少揍了她一顿。
正在危机的时刻,树墙上睁开了一双苍老的眼睛。
“嘿呦!”
老树人抡起臂膀,把虫子们堆起的小斜坡拍成饼饼,而那头正要跳脸的狂兽,正好成了饼子上一朵漂亮的裱花。
女游侠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边更换箭囊,一边感激的朝身下喊道:“克努特老爷,谢谢你啊!”
克努特老爷双目无神的望着再次聚拢过来的虫子,枝桠形成的数条鞭条猛地抽了下去。暴躁的狂兽擦着即伤,挨着即死,正中的还会利索的被分成两半,喷溅出黄褐色的血液。
“真臭。”老树人半晌才反应过来,慢悠悠的抱怨了一句。
同样的场景在各段树墙上不断发生,藏在城墙中的树人把蚁附其上的虫子们抽打成碎片。卡斯蒂利亚的精灵们同虫子们作战千多年,要是单纯的近战狂兽能冲破精灵的防线,那他们早就灭亡了。
狂兽群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树人,这些力大无穷的树人动作缓慢。在攻击的间隔,一拥而上的虫子可以把树人从城墙里拖出来,然后被虫子裹成一团大卸八块。
在正东方向的城墙上,虫群最密集的地方,两位年轻的树人就是这么着了道。他们在地上翻滚着,试图摆脱满身虫子们的撕咬和挥砍。可是狂兽们哪会放过鲜活的生命,木屑纷飞中,树人高声惨叫,发出嘶嘶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不过在木屑中,两粒细小的种子悄无声息的落尽泥土里,嗖的一下钻到地底深处。再过个几百年,他们还会成长觉醒为树人,只是不会保有此生的记忆。
“我的两个族人……变成了……种子。”克努特老爷恍惚了一下,用忧伤的语气叹道,“年轻人……专心。”
“是!”
约兰达,都灵,弗比斯和缇瑞,四名年轻的男女羞红了脸。
在对抗魔潮的联盟中,树人和精灵的协同作战最为重要。树人弥补了精灵防御力和力量的不足,而精灵弥补了树人敏捷和数量上的短板。
在山岭巨人,树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