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和陈默包扎伤口,眼里满是愧疚和感激:“林老板,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你真是个好人。我愿意和你合作,以后我的小卖部,所有的货物都从你这里进,我还会帮你介绍其他的朋友,让他们也和你合作。”
林舟笑了笑,说道:“萨利,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咱们合作,讲究的就是诚信,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产品、最优惠的价格,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件事之后,林舟的名声在乡镇的小商贩之间传开了,越来越多的小商贩愿意和他合作,他的渠道也越来越广,订单也越来越多。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林舟就和几十个乡镇的小商贩签订了长期合**议,货物的销量也节节攀升,不仅挽回了之前的损失,还开始有了盈利。
而赵磊,在得知林舟不仅没有垮掉,反而开始拓展下沉市场,生意越来越好的时候,气得暴跳如雷。他本来以为,林舟会因为苏晚晴的离开而彻底消沉,会因为谣言而身败名裂,生意彻底崩塌,可没想到,林舟竟然很快就清醒过来,还找到了新的出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废物!都是废物!”赵磊坐在昏暗的小屋里,把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对着身边的小弟怒吼道,“我让你们盯着林舟,让你们给我搞垮他的生意,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他不仅没有垮掉,反而生意越来越好,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
身边的小弟们吓得不敢说话,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其中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不是我们不努力,是林舟那小子太狡猾了。他优化了货源,降低了成本,还去抢占那些你看不上的下沉市场,那些小商贩都愿意和他合作,我们根本插不上手。而且,他还有卡米拉帮忙,卡米拉在科托努人脉广,我们想给他们使绊子,都找不到机会。”
“插不上手?找不到机会?”赵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狠戾,“我就不信,林舟那小子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他不是想抢占下沉市场吗?不是想靠小商贩赚钱吗?那咱们就从那些小商贩下手,给他们施压,让他们不敢和林舟合作。另外,你们去查查他的货源渠道,找到他的供应商,给我施压,让他们停止给林舟供货,断了他的后路!”
“是,大哥,我们这就去办!”几个小弟连忙点头,转身离去,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林舟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赵磊的厉害。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比林舟预想的还要凶狠。先是三个常年合作的乡镇小商贩,在同一小时内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话没说两句就匆匆挂掉,最后一个商贩在电话里,只敢用气音挤出来一句“赵磊的人堵在我店门口”,便被一阵呵斥声打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林舟的心猛地一沉,刚要拨通陈默的电话,国内厂家的电话就炸了进来,厂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林舟!你赶紧想办法!刚才来了一群蒙面人,砸了咱们仓库的大门,放话说再给你供货,就一把火烧了整个工厂!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先停了,你……你可得保我们周全啊!”
电话还没挂,多哥批发商的嘶吼声又从另一部手机里传来,背景里夹杂着玻璃破碎和怒骂声:“林!赵磊的人带了十几个打手,堵在了批发市场门口,扬言我敢再给你发一件货,就卸了我的胳膊!我的家人还在店里,我不能拿他们的命冒险,咱们的合作……只能停了!”
两部手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林舟的神经。他猛地将手机摔在石桌上,屏幕瞬间碎裂,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一如他此刻的处境。陈默和卡米拉闻声冲了过来,看到林舟铁青的脸,再看看桌上碎裂的手机,瞬间明白了不对劲。
林舟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的狠戾像要溢出来,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赵磊,你这个阴毒小人!敢断我的后路,敢拿别人的家人性命要挟,这笔账,我林舟迟早跟你算清楚!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死我?做梦!我能从泥里爬一次,就能爬第二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咬得咬牙切齿,石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微微晃动。陈默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又急又怕,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舟哥,现在怎么办?货源全断了,仓库里的存货最多撑三天,那些小商贩被赵磊威胁,根本不敢跟咱们合作,再这样下去,咱们真的要功亏一篑了!”
卡米拉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往日的温和褪去,眼底多了几分凌厉:“林舟,赵磊这次是下了死手,他就是要一次性把你打垮,让你再也爬不起来。硬碰硬只会让咱们更被动,现在必须分三步走:一是安抚小商贩,赵磊的势力主要在市区,乡镇是他的盲区,咱们得给小商贩吃定心丸,让他们知道跟着咱们,比被赵磊胁迫更安全;二是抢货源,不能被他掐死喉咙,我立刻联系人脉,就算是高价,也要先凑够一批货应急;三是找穆萨,他在周边国家的人脉广,说不定能找到稳定的新货源,还能帮咱们提防海关的刁难。”
林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的怒火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