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卡米拉的心里也泛起一丝柔软。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晚晴的肩膀,语气温柔:“苏小姐,没有人会一成不变,林舟变了,是因为他在成长,在努力,在为了你们的未来打拼。他在这里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经历了很多危险,他之所以坚持下来,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梦想,更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为了能早日回国,陪在你身边。”
“你看到的,只是他的狼狈和疲惫,只是他和我并肩作战的模样,可你没有看到,他深夜里对着你的照片发呆,没有看到他每次给你打电话时,眼里的温柔和牵挂,没有看到他每次提到你的时候,语气里的愧疚和期待。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从来都没有忘记你们当年的约定,他只是身不由己,只是被现实逼得不得不坚强,不得不努力。”
卡米拉的话,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砸进苏晚晴的心里,让她瞬间泪崩。她想起了林舟脸上的风霜和疤痕,想起了他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想起了他昨晚争吵时的委屈和无奈,想起了他看着她时,眼里的愧疚和心疼。或许,她真的错了,她只看到了眼前的矛盾和隔阂,只看到了林舟和卡米拉的默契,却没有看到林舟的努力和坚持,没有看到他心里的牵挂和期待。
“可是,他不愿意跟我回国。”苏晚晴哽咽着说道,“他说,他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要赚够钱,要给我更好的生活,可我不需要他赚很多钱,我不需要他闯出多大的事业,我只要他平平安安,只要他能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知道,我明白。”卡米拉点了点头,“可你也要理解他,他是个男人,是个闽商,骨子里就有‘爱拼才会赢’的韧劲,就像那些在非洲打拼的福建同胞一样,哪怕摔得头破血流,也不愿意轻易放弃。他想闯出一番事业,不仅仅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不辜负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辜负那些帮助过他的人。”
“你给他一点时间,给他一点耐心,等他在这边站稳脚跟,等他把生意理顺,等他解决了所有的麻烦,他一定会回国陪你,一定会兑现他当年的约定。相信我,也相信他,好吗?”
苏晚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泪,心里的委屈和不安,渐渐被理解和心疼取代。她不知道卡米拉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林舟是不是真的会如他所说,早日回国陪她,可她愿意相信,愿意再给林舟一点时间,再给彼此一点机会。
与此同时,林舟和陈默已经赶到了科托努港的海关。远远望去,海关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各种货车、摩托车杂乱无章地停在路边,商贩们大声吆喝着,空气中混杂着汽油味、汗臭味和海风的咸味,依旧是那副混乱而喧嚣的模样。
“舟哥,情况有点棘手。”陈默皱着眉头,看着海关门口的公告,“听说海关换了新的负责人,这个人油盐不进,而且跟赵宏远的一个远房亲戚有关系,咱们的货,估计是被他故意刁难了。”
林舟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赵宏远都被抓了,他的残余势力还敢这么嚣张,竟然还能勾结海关负责人,故意刁难他的货物,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分明是想赶尽杀绝。
“走,进去看看。”林舟咬了咬牙,率先朝着海关大厅走去。陈默连忙跟了上去,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他知道,这个新的海关负责人,不好对付,这次想要顺利通关,恐怕没那么容易。
海关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不堪。林舟找到了负责他们货物通关的官员,递上烟,脸上堆起笑容:“您好,先生,我是林舟,我之前订了一批日用品,本来应该今天通关,麻烦您帮忙查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个官员瞥了林舟一眼,没有接他手里的烟,语气冷淡:“林舟?我知道你,赵宏远的死对头,对吧?你的货,有问题,需要重新检查,什么时候检查完,什么时候才能通关。”
林舟心里清楚,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所谓的“货物有问题”,不过是借口而已。他压下心里的怒火,依旧笑着说道:“先生,您看,我的货都是正规渠道进来的,手续齐全,怎么会有问题呢?您就行个方便,通融一下,以后必有重谢。”
“方便?通融?”那个官员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林老板,在我这里,没有方便,没有通融,只有规矩。你的货,必须重新检查,少废话,赶紧回去等着,什么时候通知你,你再来。”
陈默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激动:“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们的货都是正规的,手续也齐全,你凭什么说有问题?你是不是收了赵宏远残余势力的好处,故意跟我们作对?”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个官员脸色一沉,拍了一下桌子,“我看你们是不想通关了!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把你们抓起来,告你们妨碍公务!”
“你敢!”陈默也来了脾气,就要上前理论,被林舟一把拉住了。
林舟压下心里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官员,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慑:“先生,我知道你是故意刁难我,也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但我警告你,赵宏远已经被抓了,他的残余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