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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敢不答应,要是再敢耍花样,”林舟的语气陡然变冷,带着致命的威慑,“我就立刻让卡米拉拿着证据,联系海关高层,曝光你买通萨利、故意刁难商户的所作所为!到时候,我们鱼死网破,我就算赔得一无所有,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一僵——他没想到,卡米拉不仅找到了能帮他们的人,还查到了萨利的名字!萨利是他安插在海关的关键棋子,要是林舟真的拿到证据,联系上海关高层,萨利被查,自己必然会被牵连,到时候,不仅会失去海关的人脉,还会面临罚款、牢狱之灾,多年的心血,就会彻底付诸东流。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随即强行压了下去,表面上恢复了镇定,只是语气里的嚣张,已经淡了几分。“好,林舟,算你狠。”赵宏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答应你,立刻让海关放行你的货物,取消罚款,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我们各做各的生意,互不相干。”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好,林舟,算你狠。”赵宏远冷笑一声,“我答应你,立刻让海关放行你的货物,取消罚款,不再找你的麻烦,我们各做各的生意,互不相干。”
林舟心里一松,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他太了解赵宏远了,这个阴狠狡诈的小人,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他的妥协,一定是伪装的,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赵宏远,我希望你说话算话。”林舟语气坚定,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个骗子,“要是你敢反悔,要是你再暗中搞小动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拼尽全力,也会拉着你一起完蛋!”
“放心,我赵宏远说话算话,从来不会反悔。”赵宏远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真诚,只有不易察觉的阴狠和算计,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我现在就给萨利打电话,让他立刻放行你的货物,取消罚款。”他拿出手机,故意当着林舟的面拨通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了几句,语气里的不耐烦,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
挂了电话,他对着林舟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警告:“好了,我已经跟萨利打过招呼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海关提货。不过,林舟,我提醒你一句,做人别太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你赢了一时,不代表你能赢一辈子。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赵宏远拿出手机,拨通了萨利的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对着林舟挥了挥手:“好了,我已经跟萨利打过招呼了,你现在可以去海关提货了。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我们各做各的生意,互不相干。”
林舟点了点头,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赵宏远,语气坚定:“我会记住我说的话,也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你敢反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没有丝毫留恋,骑上摩托车,朝着海关大楼的方向驶去。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也让他更加清醒——赵宏远的态度转变太快,太诡异,这场妥协,绝对是一个陷阱,一个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陷阱。他必须尽快提货,尽快做好防备,才能应对赵宏远接下来的暗算。
说完,林舟转身,骑上摩托车,朝着海关大楼的方向驶去。他的心里,既兴奋,又警惕。兴奋的是,货物终于可以放行,他终于可以摆脱眼前的困局;警惕的是,赵宏远的态度转变太快,太诡异,他肯定在暗中布置着什么更大的圈套,等着他跳进去。
与此同时,赵宏远看着林舟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算计。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恭敬:“老板,林舟那个小子,已经上套了。我已经假装妥协,让海关放行他的货物,取消罚款,他现在肯定以为,他赢了,肯定会放松警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语气冰冷:“做得好。记住,不要急着动手,等林舟把货物提出来,把货物分给散户和部落的人,等他彻底放松警惕,等他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货源和渠道上,我们再动手,一次性把他打垮,让他倾家荡产,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放心,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赵宏远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阴狠,“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林舟的货物提出来,我就会让人,在他的货物里,放一些违禁品,然后,让萨利再次举报他,到时候,海关不仅会再次扣他的货,还会处以巨额罚款,甚至会把他抓起来,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另外,我还会联系穆萨他们那些散户,还有卡鲁头领,告诉他们,林舟的货物里有违禁品,让他们放弃跟林舟合作,转投到我这里来。到时候,林舟就会众叛亲离,赔得倾家荡产,滚出科托努,甚至连回国的机会都没有!”
“好,很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不要让林舟察觉到任何异常。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知道后果。”
“放心,老板,绝对不会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