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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解剖神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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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绿野界求救(3 / 3)
里,如同一张白纸,等待着被描绘。

    “原来如此……“陈默喃喃自语。

    虚无不是“敌人“,因为它连“敌意“都没有。它就像一张白纸,而“存在“是纸上的画。当画被擦掉,纸依然存在——只是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我不能对抗虚无……“陈默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但我可以'定义'存在。“

    他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创造屏障,没有编织规则,而是……在虚无中“画“了一笔。

    那一笔,是纯粹的“存在“——一个简单的点,一个明确的事实,一个不可否认的“是“。

    在虚无中,这个点如同黑暗中的烛光,微弱但坚定。

    “这就是……'存在之锚'的真正用法。“陈默微笑。

    不是对抗虚无,而是在虚无中创造存在。不是阻止抹除,而是在空白中重新描绘。

    他开始在绿野界的边缘“绘画“——用新天道的力量,在虚无中定义“大地“、“空气“、“生命“。每一笔,都是一个明确的“存在“,都在虚无中开辟出一片“现实“。

    渐渐地,虚无的侵蚀停止了。

    不是因为它被阻止,而是因为在它面前,出现了新的“存在“。就像水不会往高处流,虚无也不会侵蚀已经被“定义“的现实。

    “成功了……“陈默感到一阵虚脱。

    这种方法消耗巨大——在虚无中创造存在,就像逆水行舟,需要持续不断地输出力量。但他做到了,至少暂时稳定了绿野界的崩溃。

    ---

    当陈默回到避难所时,红鸾惊喜地迎了上来:“你做到了!虚无的侵蚀停止了!“

    “只是暂时停止。“陈默摇头,“我在虚无中创造了'存在之锚',但这需要我持续维持。一旦我离开,虚无会继续侵蚀。“

    “那怎么办?“

    “我需要找到虚无渗透的入口,将其永久封闭。“陈默说,“但这需要时间,而绿野界的居民……“

    “疏散工作已经完成了七成。“红鸾说,“再有一天,所有人都能安全撤离。“

    陈默点头:“好。在那之前,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他看向远方,那个正在缓慢旋转的虚无入口。

    “原初之暗……“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苏醒?“

    没有答案。只有无尽的虚无,在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