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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平妻!当夜攀上将军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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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原来不是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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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允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将那只微凉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陆惊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像擂鼓一般,急促而有力,震得她指尖发麻,一时间竟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看着他。

    谢允的眼尾泛着红,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目光灼灼地锁住她:“什么姐姐?我们本就不是姐弟,连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怎么就不可以?”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般的执拗,又藏着深深的委屈,“姐姐,我是你一手养大的,从五岁那年被你捡回去,我就认定了是你的人。你不能不要我,五年前你为了嫁给他,已经把我抛开一次了,难道现在还要因为那个人,再一次不要我吗?”

    少年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像当年那个在街边为半块馒头拼尽全力的孩子,倔强又让人心疼。

    陆惊遥的心猛地一颤,那些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初见他时的情景,寒冬腊月,他穿着单薄的破衣,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为了抢半块别人丢弃的馒头,被几个大孩子打得头破血流,却依旧死死攥着馒头不肯松手。

    是她动了恻隐之心,将他带回了家,给他饭吃,教他读书识字。

    从那以后,谢允就像个小尾巴,整整跟了她十年。

    她出嫁那天,他站在街角的柳树下,远远地望着,没上前,也没说话,后来便彻底消失了。

    再听到他的消息,已是几年后,他成了手握实权的镇抚司统领,手段凌厉,威名赫赫,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叫“姐姐”的少年了。

    她一时有些恍惚,竟失了神。

    谢允见她分神,心中一紧,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目光滚烫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阿遥,分一点目光给我好不好?别去想别人了,看看我,想想我这些年……好不好?”

    或许是夜太深,或许是酒意终于上头,陆惊遥脑中一片混沌,那些委屈、愤怒、失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冲动。

    她忽然抬手,勾住了谢允的脖子亲了一口,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微微用力,将他向后推去。

    ……

    宿醉的头痛如钝器般敲打着额角,浑身的酸痛更是让陆惊遥倒抽一口冷气。

    她缓缓坐起身,扶着发沉的头轻轻晃了晃,试图驱散那阵眩晕,闭眼的瞬间,昨夜那些模糊而炽热的片段却如潮水般涌来。

    谢允泛红的眼尾,滚烫的呼吸,还有自己失控的沉沦……

    她不由得自嘲地牵了牵嘴角,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真是……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荒唐的梦。”

    话音刚落,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温和却清晰:“什么梦?阿遥的梦里,有没有我?”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耳边,陆惊遥吓得浑身一僵,几乎要从榻上弹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去,只见谢允正半靠在枕上,身上盖着的粉色芙蓉花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与紧实的腰腹。

    “谢允!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惊遥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滚圆,心脏狂跳不止。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竟也是不着寸缕,顿时脸颊火烧火燎,慌忙伸手去拉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双写满震惊与慌乱的眼睛。

    谢允却俯身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榻上,将她轻轻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浓浓的委屈,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姐姐这是……吃干抹净就不打算负责了?我的清白都给了你,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不是……那……那不是一场梦吗?”陆惊遥脑子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指尖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怎么会这样?昨夜的荒唐难道不是醉酒后的幻觉?他怎么会真的在自己的榻上?那些失控的亲密……竟都是真的?

    她看着谢允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允闻言,脸上的委屈更浓了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原来姐姐竟只当那是一场梦……可我是清醒的,我的清白实实在在给了你,昨夜还是你先主动的,你怎能这样不负责任?阿遥,我……”

    他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沈严怒气冲冲的嘶吼,震得窗棂都仿佛在颤:“陆惊遥!你给我滚出来!”

    紧接着是春桃焦急的阻拦声:“将军!将军您息怒!夫人还没起身呢,您不能这样闯进去!”

    听到沈严的声音,陆惊遥只觉得头“嗡”的一声,疼得快要炸开。

    她慌忙推了推谢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快快快!你赶紧躲到床底下去!”

    虽说沈严娶平妻在先,理亏在前,可自己这大清早的若是被他捉奸在床,传出去,她陆惊遥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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