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了。
……
再睁开眼,白石朔怀疑自己觉醒了‘搬山’秘术,不然之前离自己有段距离的富士山,怎么瞬间到了自己脸上?
而且他似乎还获得了‘透视’能力,不然之前笼在白纱中的富士山,怎么变得如此清晰了!
坐起身,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帘缝隙里透入明亮的阳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躺在书桌前,枕在少女体的腿上。
而且,他之前明明穿着睡衣,怎么现在光溜溜的?
是宁宁的恶作剧?女孩应该没有这么大胆。
白石朔用怀疑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身旁的少女体上。
少女体还没醒,迷迷糊糊地移动手掌,摸索到少年体,再次贴了进来。
真相只有一个,昨晚自己睡着之后,少女体干了坏事!
他快速翻阅起少女体的记忆。
看舞台剧……腿被压酸了……给朔一拳……继续看……累了……嘿咻嘿咻将朔搬到床上……贴贴……衣服不舒服……脱掉……
好简单的记忆,比小孩都单纯。
不过你给我一拳是什么意思,我痛你也痛的啊!
记忆的翻阅吵醒了雪宫夏音,少女体坐起身,揉着双眼,薄被从她的肩头滑落,白雪皑皑的山脉显现,被璀璨的金发笼罩。
“色女。”白石朔戳了一下少女体的额头。
“嗯?”雪宫夏音歪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