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陈景元的恶作剧。
鲜少有事情能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陈景元的婚礼。
他抓得太用力,宋糖有些生气,“我要回公司了。”
“你不是要和他在一起?”他问的有些轻。
宋糖甩开他的手,“跟谁都和你没关系。”
赵平潇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
·
陈景元结婚后,宋糖和赵平潇像是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一年,她偶尔会飞海城去找曲阳。
直到毕业证到手,宋糖彻底搬去了海城。
曲阳帮她联系好了住处。
宋糖安置好东西,把这一年考的大小证件交给曲阳。
曲阳只不咸不淡地笑,“这些东西跟我公司里的员工比,确实差的远,不过不怕,你实习的起点比他们当年要轻松一些。”
“轻松?”宋糖的简历是曲阳帮忙投的,她还没收到任何短信,哪来的自信。
“带你去就知道了。”
宋糖在律所办公室看到赵平潇的时候,当脑有一瞬间的当机。
这一年平复的心绪硬挺着没再起波澜。
曲阳在她耳边轻声,“你的上司是谁不重要,能不能给你的简历镀金很重要,海城数一数二的事务所老大的行政翻译,够给你披层袈裟了。”
宋糖沉默。调整情绪。
有股走后门的难受。
不对,赵平潇才不是会给人开后门的那种人。
宋糖搞不懂情况了,他不是应该不想看到自己吗?
赵平潇一贯的冷静,“曲总,我不要菜鸟。”
宋糖的脸刷的红了,她什么情况,什么水平,赵平潇再清楚不过,他这么说就有嫌弃的明明白白。
曲阳笑笑,“我了解,是你们招人的hr亲口说的,只要实力过硬,其他的条件可适当放宽,只要最后能通过你的面试即可。”
赵平潇坐在转椅里,“你公司的菜鸟想来我这镀金,我放宽不是放海。”
宋糖不懂职场,只觉得有被硬退货的尴尬。
“你不相信我的业务能力,还不相信宋糖吗?”
赵平潇慢悠悠合上钢笔,“曲总,你亲自带人来,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两个月,达不到我的要求,她立刻走人。”
宋糖的心情跟过山车一样。
曲阳没给她矛盾的时间,替她应下,“行。”
赵平潇这才看向宋糖,“一年不见,哑巴了?”
宋糖回神,“我可以,我愿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赵平潇看起来没那么刻薄了。
离开办公室,宋糖在曲阳车上要炸毛,“你怎么想的?我见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曲阳面无表情,“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来这儿?最优选了,宋糖,别小看律所的翻译,赵平潇手指头縫里漏的经验案例也够你成长一阵子了。你要是想留在公司打杂起步,也不是不可以,你怎么选?”
宋糖按住心里的纠结,谁会嫌更好的前途亮眼?
宋糖入职的第一天,压根没再见到赵平潇,都是别人带她对接工作流程。
直到第三天,赵平潇的助理告诉她准备护照,要和赵平潇一起飞国外。
宋糖立刻提起精神,在住处整理了一堆出国用品。
他们要飞意大利去谈医药公司并购案。
同行的一共有三人,赵平潇,他的助理,和一位张翻译。
宋糖上飞机的时候,赵平潇带着眼罩在睡觉,她抬脚轻轻要跨进里面的座位。
男人的腿突然动了一下。
宋糖紧张地跌在他腿上。
赵平潇双手紧控住她的腰。
姿势有些暧昧。
宋糖耳根子发红。
“毛躁。”赵平潇摘了眼罩,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的脸,视线缓缓下移到她骑在身侧的腿。
手还控在她的腰上。
宋糖爬到里座,反驳,“是你堵着我的路。”
赵平潇捻了捻手指,没接话,拉下眼罩继续休息。
一年不见,宋糖不认为赵平潇还有什么能和她聊的。
要是聊工作,她生出一股被审判的紧张感。
宋糖偷看了一眼赵平潇,一年不见,已经有油然的陌生感,他自然更不用提。
她听曲阳说赵平潇这一年忙的事情可太多了。
宋糖想,她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过客。
飞机下午抵达。
晚餐订在阿诺河畔的bongo San Jacobo,维琪奥桥的经典浪漫,让宋糖想起来‘廊桥遗梦’,一座桥有时候只与一个人有关,也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宋糖看着对面的赵平潇,他坐在玻璃窗前随手翻看当地的杂志见报,身后是那座有着一个时代文化底色的旧桥。
她其实很少停留记住什么风景,但此刻,也许是因为把她带到这里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