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几分相像。
陈景元走到她面前接过水,“发什么呆,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住?”
赵平潇搞什么,三番两次把人弄到外边住。
他转眼看见了茶几柜上摆的瓷杯,是他烧的那个,陈景元心情又好了很多。
“因为我……我离婚了。”宋糖坐到沙发上,无力地后仰,随即意识到不太雅观,又正经坐了起来。
陈景元喝水的动作一顿,瓶口的水洒湿了身前的白衬衫。
宋糖立刻起身拿纸给他擦,陈景元的大手紧攥住她的手腕,眼神炽热,“你说什么?糖糖,真的吗?”
宋糖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瞬间有些尴尬,她抽不回手,陈景元的眼神能把她烧穿,她涌起一股负罪感,“嗯,真的,你,你放开我,我去拿毛巾……”
她有些慌乱,挣开他的手,关上卫生间的门,满脑子都是陈景元失去平静的狂热,压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陈景元站在原地,忽地笑了,他垂眼看着身前的水渍,慢条斯理解开了两颗扣子。
他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但,于他而言,总贵是天大的好事。
转念想到宋糖失魂落魄的样子,陈景元的嘴角又压了压。
又懊恼,刚才是不是吓到她了。
宋糖的手机在茶几上闪了闪。
陈景元的眼神扫过去。
是赵平潇。
陈景元想喊宋糖,忽然闭了嘴,在铃声响起的第三秒,拿起手机摁下了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