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京夜春潮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69(2 / 3)
么拖着,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赵家没人愿意看见我,你又何必为难大家呢?”

    偌大的赵家有谁愿意给她一个好脸色的,大概只有刚刚那个奶娃娃。

    男人双颊深深凹陷,猩红的烟头缩了一截,赵闻骁深深咽下去这口呛入心肺的烟。

    他抽了一年,早已经熟练无比。

    “才一年啊……”男人懒懒地抬头,眼神锐利,见女人冷冰冰的小脸,顿时有些索然无味,丢了烟踩灭,“怎么办呢,我舍不得离,小宝,忍忍吧。”

    赵闻骁喜欢喊她小宝,亲吻时,呢喃着一寸一寸地要纹进她皮肤里,曾经亲密无间的称呼,此刻从他嘴里吐出,承载着厚重的讽刺,扎得何音体无完肤。

    “老三。你在跟谁说话?”

    屋里传来赵老太太的询问,有拐杖点在地面的声音。

    赵闻骁压下眉头,用眼神示意她滚蛋,转身进了屋里。

    何音白跑了一趟,回到婚房。

    刘妈穿着睡衣起来支应她,嘟嘟囔囔,“回来这么晚,哪有当人老婆的自觉,太太,您也太要强了些,你看看周围有点脸面的公子哥,谁家的太太不是绞尽脑汁地哄着老公。”

    她倒好,每天跟个工作机器一样,管天管地就是不管老公。

    本来赵闻骁就烦她。

    现在干脆连家都不回了。

    何音给自己到了杯水,“你明天不用来了。”

    刘妈一愣,下意识反驳,“那不行,我是……”

    “明天我回家之前收拾东西离开,否则我会报警处理。”

    刘妈看着何音上楼的清瘦背影,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继而生气,真不要脸,谁不知道赵闻骁娶她是为了报复她,做出过那样的事,还真有脸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何音睡得迷迷糊糊,被扰人的气味呛醒,太阳穴发痛。

    她强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光,被床尾的人影吓了一跳。

    她调亮床头灯。

    赵闻骁回来了。

    满身的酒气。

    在床尾默默抽烟。

    烟,酒。

    卧室里充斥着她讨厌的两种气味。

    放在以前,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掐着赵闻骁的下巴,霸道地命令男人不准喝酒,可以威胁他不戒掉烟就分手。

    何音掩住口鼻呛咳了几声。

    赵闻骁眼中冷意未变,掐灭了烟丢垃圾桶里,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

    何音头脑懵懵的。

    浴室里的水声渐响。

    何音睡不着了,屋里的空气清晰地攻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难受,赵闻骁每每不回家,她还自在些。

    灰色大床在弱光里变得压抑,何音穿着水粉色吊带裙,纤瘦的身形坐在宽大的凉被下不太凸显存在感。

    浴室门哗啦被推开。

    她心里咯噔一下,男人身上依然残留着酒气。

    赵闻骁穿着黑色大短裤,裸着上身,毛巾很快把短发擦干,深沉的视线盯着她锁骨处被蚊虫叮咬的红包。

    何音下意识拉高被子挡了挡他的目光。

    他们领了证,也像没领证,这一年同床异梦,楚河汉界,互不干扰。

    赵闻骁跪床上,熏着眼神把她拉进怀里的时候,何音完全怔住了,忘了该怎么动作。

    淡淡的酒气掺杂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久违的怀抱又那么熟悉,那股惹人贪恋的冲动让何音酸了眼眶,没人知道她有多想念以前的赵闻骁。

    “小宝……小宝……”男人吻着她敏感的耳垂,何音眷恋回应,死死抱住他的腰,眼里的温热擦在他光滑的胸膛。

    “闻骁,我一直在……”这些日子,她也许太压抑了,赵闻骁醉后释放的一点点温柔都让她想贪婪地汲取,粉唇吻上男人脸颊。

    赵闻骁身形一僵,忽然闷笑出声,何音抬头。

    男人的眼里哪有半分醉意,沉沉的鄙夷砸下来,大掌揉弄着她最敏感的腰侧,轻轻开口,“何音,看看你这个样子……”

    何音如凉水兜头,一脚刹进冰渊。

    赵闻骁抽身,蜜色的胸膛上还有她的泪水。

    “是缺男人了?”赵闻骁大喇喇在她面前脱得只剩底裤,随手取了睡衣套上,“所以急着跟我离婚……”

    刚刚的场景像只是他的一个测试。

    何音苍白着脸。

    “你们公司的推荐优化项目,我刚投了5600万,你去问问何常生,我要是撤资断了这个B轮融资链,他愿不愿意。”

    何音清醒过来,沉默片刻,“我们的事,请你不要波及何家。请……赵总公私分明。”

    赵闻骁动作一顿,轻笑,“你也算我的私事?”

    他掀开被子坐上床,“生理需求上的问题,你可以去找别的男人。离婚,做梦。”

    何音的呼吸一寸一寸断裂,憋得她双眼涨满雾潮。

    这一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