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规定夫妻必须24小时都黏在一起。”想想那种日子,总是痛苦的,他和宋糖现在就很好,各司其职,谁也不过度干扰谁,他挺满意。
陈景元低笑,“听出来了,你不喜欢你老婆。”
要不然,24小时怎么够呢,一天应该要有72小时,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才对。
“不过,也很符合你的性格。”要赵平潇黏人,他没见过,包括当初,其实他并不黏孙慧。
孙慧带他们出去玩的时候,他也不爱动,不爱跑,能在一个地方坐到他们逛了一圈回来,陈景元热心地跟他分享孙慧带自己玩的项目,赵平潇也不说话。
明明孙慧也问过他的意见,要不要一起去玩。
是他自己说不要,宁愿坐在那里发呆。
他从小心思就重,跟人没什么交流。
陈景元不免有些不痛快,“你不占用自己老婆的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有的是男人想要黏着她……”
去没资格黏在她身边。
赵平潇眼神冰冷,陈景元的酒意退了不少,他讪讪一笑,“不过这也怪不了你,你就是这样小心眼,不愿接受别人好意的人,谁嫁给你倒霉一辈子。”
赵平潇凝视他片刻,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见过既得利益者,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你这副嘴脸。”
陈景元眼神变得发狠,“是你故作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给别人半点补偿的机会。”
“你说补偿就补偿?你是哪位?你有什么资格?认贼作母,你也配!”
赵平潇冷厉的声音穿透他的心脏,“你们陈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陈景元看他离开的背影,拳头紧了又放,最后无力地垂在腿边。
亲生母亲救他而死,这是他永远抹不掉的账。
陈景元回到包厢,失魂落魄,他搜寻宋糖,在昏暗角落里发现她,他坐过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宋糖吓得身体一僵,又感觉到耳边有湿润的温度,陈景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点委屈哭腔,“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宋糖尴尬地推了推他,“陈景元,你喝多了,快放开,被人看到不好。”
陈景元没听话,用尽全力抱着她,像失去父亲那时的不知所措一样。
宋糖看四周没人注意这里,她温柔地拍他的背,“陈景元,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别难受了,我们回家好吗?”
她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脑,希望他能平息下来心情,理智点。
“糖糖,你不离婚也没关系,我买大房子,有空你就过来一起住,那也是我们的家,好吗?”
他闷在她的肩窝,心有不甘的语气,“他对你不好,你把他当摆设,我们在一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