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上楼路过主卧的时候,停顿片刻抬脚进去。
宋糖见他进来,沉默不语,垂眼划着手机,哪怕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赵平潇只是进来拿了套换洗衣服。
他走后,宋糖翻来覆去受不了这种煎熬,跑到他卧室,“有问题能正常解决吗?”
赵平潇没看她。
宋糖有丝焦躁,“一句话都不说,这是沟通的态度吗?”
赵平潇只是没有跟她沟通的欲望。
宋糖察觉到他那种若有似无又极其明显的疏离,是一种细润无声的煎熬。
“我明天开始进入实习准备阶段,你要是真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和冬冬搬出去租房住。”
又来这招。
赵平潇冷漠垂眼,“在你能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住哪里我都没有意见。”
宋糖视为一种同意,她受够了他的忽冷忽热。
转身回房收拾行李,想逃离这个窒息的空间。
赵平潇同样气她干脆利落的态度,有点硬气全用他身上了。
宋糖胡乱往箱子里塞衣服的时候,门砰地被推开。
她抬头站起来,完全没反应过来,赵平潇看见她手里的衣服,后槽牙紧了一瞬,大步上前,捧住她的脸,唇压下来。
宋糖愣了一下,口腔里的氧气已经被极速抽离,整个人被推到墙上被迫承受他的野蛮。
唇被他咬的发痛,脖子的一圈也被他咬得发狠。
宋糖疼得哇哇叫,“你咬我干什么,大变态,疼!”
赵平潇放开她,欣赏她脖子上的印痕,眼神越发不理智。
男女力量悬殊,宋糖有些害怕,赵平潇发红的眼睛看着很可怕。
尤其是他把她往床上拽的时候,宋糖的心情糟糕透顶,“你不能这样对我!”
暴力地做爱恨强奸有什么区别。
赵平潇只去拿了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腕。
宋糖的痛感来自全身。
全身。
赵平潇没对她怎么样。
却比霸王硬上弓还羞耻。
脖子,前胸后背,大腿小腿。
人类的躯体有可能,没可能展露皮肤的区域,全被他种上了印记。
那种真实的牙齿嵌进肉里,疼得她哭着喊停。
大腿内侧的敏感让她疼痛又羞愤,“你,哎呀……”
疼死她了。
赵平潇看着雪白肌肤上的印记,从脖子到小腿,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他很冷静,没有丝毫欲望。
她是他的法律妻子,就是要给她上自己的印记,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老公。
“又想搬哪去?”赵平潇唇齿间还留着她柔软的香味,“我是不想跟你计较,一次次找他,你拿我当什么?”
赵平潇这几天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对宋糖生出一股占有欲,自然界雄性动物求偶总是手段更激烈一些。
“都说了只是朋友。”
他犀利的目光盯着他身上暧昧的红印,不自觉吞咽一下,嗓音低沉,“把他删了,宋糖,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我就信你。”
宋糖不想在这种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跟他讨论陈景元。
“你不该这样对我。”不用想,她都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野蛮的痕迹,就因为他卑劣的疑心。
他可以冷战她,随心所欲欺负她,因为他是男人,在体力和心理上都有天然的上风优势。
宋糖抽了抽鼻子,“把我放开。”
赵平潇凝视她片刻,解开领带。
看她揉着手腕,浑身都是他刻意残留的颜色,他心里有丝满意,也是对那个男人警告的讯号。
宋糖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镜子里被吓了一跳,她脖子上的印记遮都没法遮。
她抚摸上印记,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赵平潇这种宣誓占有的手段。
甚至有一股极其隐秘的欣喜,是那种夫妻间的占有欲。
宋糖穿好衣服,看见她收回来放起来的那个银色打火机被赵平潇翻出来,他不知道从哪弄了根烟,夹在指间,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卧室里很快蔓延开陌生的烟味,他坐在床上,眼里有清楚的懊恼和不满。
凌乱的衣服颓废又浪荡,用那种看情人的眼神看宋糖。
她的心不争气地沉了两拍,这样的赵平潇迷人又危险。
很欲。
“宋糖,不把他删了,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这几天他反复在想,他为什么突然忍受不了宋糖心里有别的男人。
大概是养只猫都能养出来感情,更何况是个活生生和他有关系的人。
他对她有男女欲望,就会生出下一步的占有欲,这很正常,并不能代表宋糖在他这儿有多特别。
他只是享受她的肉体,也想要她奉献独一无二的衷心。
宋糖穿好衣服,“你把沈绘删了。”
如果这是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