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兰兰!
你爹跟你姘头离婚的时候,给了她六百多万分手费你不知道吧?
哦你肯定还不知道,你家那套沿湖景的别墅他也过户给你姘头了,据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爹的哈哈哈哈……”
要说这个,靳兰玦可就不烦了,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少了许多。
方言大惊失色,跳脚大骂:
“你放屁!哪来的泼妇满口胡言!”
何秀芳呵呵笑起来:
“我跟廖秀秀是牌友啊,这你不知道吧?
就上周,她还炫耀你爹给她买的南非鸽子蛋呢!”
方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几经变换,居然不回嘴了。
病房的门被一把推开,徐阳大步走进来,推了推眼镜冷冷扫过何秀芳和方言:
“哪儿来的阿猫阿狗?护士!护士呢?!”
护士长急匆匆跑进来,满脸惶恐:
“对、对不起徐处长!我、我刚去上了个洗手间,没想到……”
徐阳皱眉喝止:
“把他们都赶出去!
病人需要静养不知道吗?大清早吵吵嚷嚷的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护士长立刻转向两人。
方言估计心里记挂着自家那六百万和江边的别墅,看向靳兰玦:
“兰兰,我回去把事情处理完就赶回来,你要好好休息哦。”
便匆匆走了。
何秀芳不干,撒泼道:“我要看望我自己的女儿!你们管不着!”
徐阳面无表情亮出手中证件:
“靳兰玦同志现在是我们DMF特战队特聘的重要同志,别说你是她亲妈,你就是她亲祖宗来了,探望也要打申请。”
铿锵有力的话语简直像锤子,砸得何秀芳晕头转向。
“赶出去!”